原来如此,沈涂恍悟,但这神情在下一刻就转变为了窘迫,耳朵位置的红像是引线,整张脸都红得不像样。也幸亏简淮阳现在被他抱在怀里,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
只是这个所谓的溯洄期,他现在抱着简淮阳,而且还是自己的身体,这像什么样子可哪怕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也无法做下将人松开的决定。
好难熬
沈涂在这种方面本来意志就称不上坚强,找起理由更是迅速,没有必要感到羞耻,严格来说,他抱住的可不是别人,是自己洄溯期真的是很尴尬的过程,甚至让人无法正常思考,脑子里所剩下的只有怀里正抱着的人,以及某个位置欲望的炙热。
妈的,涨得发疼。
沈涂无声地说着脏话。
其实所谓的洄溯期和中药并未明显区别,硬要说的话现在这效果还不如是中了药,如果是那样他至少不会感到焦虑不安。刚才用来说服自己抱住简淮阳的理由,到现在反而成了掣肘。
那个位置可不是他的,绝对不能碰
简淮阳将脸仰了起来,紧张道“沈涂,怎么不说话”
确实有些傻乎乎的,虽然沈涂并不愿意这样形容自己的脸,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仰头而微长的嘴巴,都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尤其是嘴巴咬起来应该很等等,住脑
他刚才在想什么
在脑子里幻想亲他自己
沈涂咬咬牙压下想要咬什么的痒意,自暴自弃地把头重新埋在怀中人的肩窝,闷闷道“难受,不想说。”
简淮阳是看不得自家沈涂这么难受的,听到这话后直接省去纠结的步骤,提议道“不然我帮你”
“帮、我”沈涂声音中满是不解,他缓缓眨眼,试图将眼睛中被逼出来的水汽弄干。
简淮阳到底是人堆里混得时间久了,说不出来什么粗鄙直白的词,自己红着耳朵“我用手帮你先弄出来一次,会舒服一点。”
听完,沈涂更想骂人了,这要是拒绝,那得是能立刻渡劫成神程度的意志力吧这或许确实不失为好主意,反正是简淮阳的身体,就让简淮阳自己来碰就好了,但“不,我能忍。”
那双手还是他的啊
沈涂第一次感觉互换身体的两个时辰居然这么漫长,难受地哼哼两声,“咱们互换多久了”
简淮阳被蹭得脖子痒痒的,伸出手去无奈地揉了揉沈涂的头,安抚道“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这么说来真是胜利在望,沈涂打起了点精神,但还是不可控地喘热气,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他想听到怀中人说话的声音“这个什么溯洄期,你之前经历过吗”
简淮阳心虚低头“没,这是第一次。”
现在两人的位置姿势要形容起来也简单,就是沈涂半坐在床上,而简淮阳坐在沈涂身上,在此期间,简淮阳为了防止压到沈涂,所以在一直都在有意控制。但同一个姿势保持久了,腿麻是无法避免的,简淮阳一时不备,整个人彻底被沈涂揽在怀中。
沈涂闷哼一声。
简淮阳立刻想起身,嘴里还说着“我压到你了”
紧接着下一瞬间,视角倒了下来,位置发生变换,他对上一张被欲望控制后疑似失去理智的脸,风眼中是迷蒙的水雾。他被沈涂给压在了床上,其中一只手腕还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简淮阳倒不至于惊慌,只是伸出了那只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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