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邀月崩溃的样子,还是极力稳住,然后伸手抱住她,坚定道“不会的。”
“我好怕啊。”苏邀月从一开始的懵逼到现在的恐惧,她无助地抓着陆枕的袖子,满脸泪花。
“月儿,看着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邀月满眼泪意,根本就看不清面前陆枕的脸。
“我得的是绝症,怎么可能不会死。”
“相信我。”陆枕将人按进怀里。
苏邀月抱住他,眼泪浸湿他的衣襟。
哭累了,那股疲惫感再次涌来,苏邀月眼皮打架,又睡着了。
睡着前,她想,她的心怎么这么大呢,都要死了,还睡得着。然后又转念想,她都要死了,怎么还不让她睡个好觉
苏邀月睡着了,陆枕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铺上,然后盖好绸被,放下帷帐,起身出了屋子。
“公子。”长泉正守在门口。
陆枕面色难看道“把老赵找来。”
老赵是个老中医,医术高超的同时,年纪也大了。
半夜三更被自家公子从被窝里挖出来,走路还打晃呢。
“公子,您找我”老赵对着柱子道。
陆枕深吸一口气,将老赵掰正,“奶奶怎么回事”说到这里,陆枕掩在身后的手下意识紧握成拳。
老赵的老脑子想了想,然后才恍惚将那份睡意淡去,他终于看清楚面前陆枕紧张的面色,道“奶奶奶奶怎么了”
“我问你。”
“啊”老赵朝陆枕身后探头,“奶奶又不舒服了是头晕还是呕吐还是胸闷啊亦或者是心情大起大伏公子呀,这都是正常的,女人怀孕都会有这些症状,作为男人,您就该包容些”
“你说什么”陆枕傻了。
老赵絮絮叨叨的又重复了一遍,并道“等我回去给您再写一份保胎药的单子。”说完,老赵就要走,却不想被陆枕一把拽了回来,可怜老赵这把老骨头啊,差点散架了。
“你说,奶奶她是有喜了”陆枕再次确定。
“是啊,奶奶没跟您说”
没有,她说她要死了。
害得他以为她真的要死了,连两个人一块埋哪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