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黄梅遗憾道“没这么好的事。”
苏邀月
“娘子,刚才公子找奴婢过去,问奴婢您为什么生气。娘子别看公子平日里脾气好,可他从不这样关心别人的,就算是国公爷都没得过这样一句话呢。”
黄梅跟着陆枕伺候那么久了,深知陆枕的脾气。
陆枕看似中央空调,实际上是个冰窖。
从不沾手别人的事情,除了那些贴上来甩不开的,他才会慢条斯理的处理处理,且从来不会上心。
像今日这般,特意将黄梅叫过去,专门询问苏邀月的情况,可真是黄梅第一次碰到呢
“我哪里生气了”
苏邀月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在生气。她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绸被坐起来,长发乱糟糟的,一双眼微红带着一点还未退散的睡意,就这么盯着黄梅看,一脸的倔强。
“娘子您怎么没生气呀”
“没有就是没有。”
“好好好,您没有生气,您就是心情不好。”黄梅捡了个好听一点的说法。
苏邀月勉强接受,然后假装不在意的问黄梅,“你说了什么”
黄梅立刻道“奴婢是娘子的人,怎么告诉公子呢”
苏邀月你不告诉他,他要怎么来哄我啊
看着一脸骄傲的黄梅,苏邀月沉默了下来。
黄梅看着自家娘子,想着娘子怎么还不赏她一支金簪子她如此忠心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终于,黄梅有了一点觉悟,她发现自己可能或许,好吧是一定,误解了她家娘子的意思。
是吧
“娘子,其实奴婢应该说的”
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其实陆枕并未接触过女人,除了吴氏。
吴氏是陆枕接触过的最多的一个女人,吴氏看似温和,实际是个阴沉到了骨子里的人。
从小,吴氏会在人前对他好,在人后给他摆脸色,不是那种摆在脸上的神色,而是摆在心里的神色。
那种漠视的眼神,阴冷到了骨子里的蔑视和厌恶,虽然只有那么几次,但陆枕却一直记到了现在。
陆枕虽聪慧早熟,但他小时确实不知道吴氏为何会这样,直到长大了,他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血缘。
他不是吴氏的孩子。
仅此而已。
就因为这样,所以吴氏对他的恶意被无限放大。
人真的很奇怪。
吴氏对小吴氏能散发出最大的善意,对他却能释放出最大的恶意。
对于小吴氏来说,吴氏是个好姐姐。
对于陆枕来说,吴氏是个不怎么好的后妈。
吴氏是个女人,陆枕便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这个念头被陆枕放在心里,因此,他对女子没有太大的好感,即使他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美丽的丫鬟,即使吴氏那么热衷于想要他沉浸于美色。
可他依旧提不起任何兴趣。
情爱。
是什么滋味呢。
“公子。”黄梅走到屋子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陆枕回神,神色淡漠地转头看向她。
黄梅被陆枕这双黑眸之中一闪而过的阴沉一晃,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然后躬身行礼道“公子,奴婢有话要说。”
“进来吧。”
黄梅小心翼翼的进来了,然后站到陆枕面前。
“什么事。”陆枕问。
黄梅左右四顾,见四下无人,便赶紧开口道“娘子不开心,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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