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死了,你还可以去找顾深栖。”男人一边带着苏邀月往里面走,一边给她出主意。
“他比不上你。”
“嗯哪里比不上”
“比不上你那么喜欢我。”
陆枕脚步一顿,男人眼中被直白戳破心思的羞怒,可当他转身的时候,那股羞怒又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男人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嗤笑,指尖略过她的肌肤,眉眼垂落,嗓音暗沉,活像个浪荡子。
若是被其他女子瞧见这个模样的陆枕,还不得被迷得死去活来。
一本正经的清冷君子,居然还会撩人。
“或许我只是贪恋你的皮囊,痴缠你的身子。”
“你承认了”小娘子的眼中迸发出欣喜之色,“你贪恋我,痴缠我。”
陆枕
陆枕看着苏邀月那张依旧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再看她身上只穿着的单薄睡衣,深吸一口气,将人扔到了床铺上。
“就你现在这张脸,我找长泉都比你好。”
守在门口的长泉
陆枕推门出来,长泉下意识后退三步,然后悄悄抬头看一眼自家公子。觉得陆枕面色不对,又再悄悄看一眼。
陆枕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长泉松了一口气。
屋内,被摔在床铺上的苏邀月起身,拖着病体倔强地走到梳妆镜前,看到一张憔悴面容,吓得她差点把镜子砸了。
男人可以丢,美貌和漂亮衣服不能丢。
有了美貌,还愁没有男人吗
看看陆枕那个狗男人,满嘴之乎者也,不还是看重她这张脸。
男人果然都是看脸的生物。
苏邀月还在养病。
她每日要喝三副药。
她怀疑是陆枕在使坏,可寄人篱下,不能不喝。
“你怎么也要喝药”小娘子捏着鼻子喝下一碗药后,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陆枕也在吃药。
“我的伤还没好。”
“什么伤”
男人放下药碗,似是有些不悦。
苏邀月想起来了,心虚道“后背”
“嗯。”
那时在马车厢里,那名侍卫过来探查,她迷迷糊糊搂着陆枕的时候确实摸到他凹凸不平的后背痕迹。
苏邀月嘟囔一句,“谁知道你爹能那么狠。”
虎毒还不食子呢。
陆枕习以为常,“他素来如此。”说完,男人突然垂眸盯住苏邀月。
苏邀月下意识昂起头。
虽然她尚在养病,但为了美貌,她可是日日都要上妆的
“胖了。”男人淡淡道。
苏邀月
小娘子立刻掏出靶镜来看。
胖哪里胖了没有啊
“我说腰。”
苏邀月立刻伸手去掐自己的腰。
她都瘦成纸片人了好吗
“我跟三皇子说,你怀孕了。”男人神色淡然地抿茶。
苏邀月瞪圆了眼,“为什么”
“不然你以为你的小命是怎么保住的”
好嘛,母凭“子”贵了。
“可我还是个姑娘。”苏邀月露出为难之色,“不如我们努力一下”
陆枕
“想的美。”男人随手将一个小布包朝苏邀月扔过来,“先垫一下,等过段日子再找个机会小产。”
苏邀月捏着那小布包继续嘟囔,“戴上这个我就穿不了漂亮衣裳了。”
“可以,我现在就送你去三皇子府上”
“我戴我戴”苏邀月立刻撩起短衣,然后突然双眸一转,侧身转到陆枕面前,“帮我系一下带子。”
小布包上面有两根细带子。
陆枕慢条斯理地伸手捏住带子,在苏邀月瘦白的后腰处交叉打结。
小娘子的腰又细又白,腰窝白净如盛水的玉碗,薄薄一片,像勾魂夺魄的月。
卑鄙无耻下流
“你说什么”
“我说公子真贴心。”苏邀月转身,脸上笑颜如花。
男人嗤笑一声,“苏邀月,那位三皇子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小娘子明显害怕的眨了眨眼,然后蹲到陆枕脚边,扯着他的腰带打转,“公子不是会帮我吗”风寒还没好,苏邀月的小嗓子都带上了一股娇憨的沙哑。
陆枕把玩着茶盏垂眸看她,“我凭什么帮你这世上的东西都是有价格的。”
男人倾身过来,细薄唇角勾起,“你的账,我还没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