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男儿本色。”说完,还和善地伸手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潇月池是真的开心。
他拿捏住了陆枕的软肋。
一个女人。
谁能想到呢像陆枕这样完美的君子,居然还能被他捏住一个软肋。
“既然是世子所爱,那我自然不能夺人所好。”潇月池搭住陆枕的胳膊,从一开始的盛怒到现在的兴味盎然,“可世子之前却是答应了我的,现在又来反悔”
“是我的不对,”陆枕沉声道“殿下日后若有吩咐,尽管开口。”
潇月池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想了诸多招揽的招数,没想到这陆枕折在女人身上。
“世子客气了,跟我来。”他道。
潇月池拉着陆枕往外去。
陆枕脚步未乱,即使与虎谋皮,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和速度。
潇月池将陆枕带到了这宅子内的一处偏僻角落,然后松开他。
陆枕安静地站在那里,春日晚风之中,宽袍舒带,风华灼灼。
潇月池眸中闪过一丝恶意,他想知道,如果等一下这位如玉公子看到那副场面之后,还能不能如此淡定。
潇月池伸出手击了两下掌。
“啪啪”两声。
他身后出现一个侍卫。
“世子看看,可眼熟否”潇月池抬手指向那跪在地上的侍卫。
陆枕低头看上一眼,然后颔首道“似乎有些眼熟。”
“昨夜就是此人硬闯世子车架,冲撞了世子,世子想怎么罚”
“不敢。”陆枕只道。
潇月池再次笑着搭上陆枕的肩膀,“既然世子不说,那我就替世子罚了吧。”话音未落,潇月池腰间利刃出鞘,径直划向那侍卫的双眸。
鲜血飞溅出来,那侍卫翻滚在地,嚎啕大叫了半声后疼得没了力气,后半声被堵在喉咙里,如同呜咽的猪狗。
那鲜血溅到陆枕干净的皂靴上,从未看过此种场面的世子被吓到了。
若非潇月池扶着,他怕是要当场摔到地上。
潇月池举着手里的短刀,那刀柄上镶嵌着十几颗五颜六色的宝石,每一颗宝石都价值连城。那是当年三皇子在那只吊睛白虎的利爪之下救下皇帝之后,皇帝亲赐给他的宝刀。
三皇子今日特意将此宝刀并这个侍卫带过来,就是为了给陆枕上演这么一出近距离的好戏。
潇月池嗜血,他手上沾的血跟他艳丽的容貌一般,令人心悸。
潇月池看着那飞溅出来的血珠子落到一旁那颤巍巍的不知名白色花朵上,脸上一闪而过满足的暴戾之色。
“世子,站稳了。”他拍了拍陆枕的肩膀。
陆枕白着一张脸,伸手扶住一旁的树。
春日的树刚刚长出一点枝桠,那嫩绿的色在寒凉的晚风之中就如站在树下刚刚经受了一场变态折磨的陆枕一般,哆哆嗦嗦的令人可怜。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才会露出真面目。
“听说世子与锦衣卫指挥使顾深栖顾大人交好那位顾大人的手段可比我厉害多了。”
“他从未在我面前这般过。”高贵的公子只知读书习字,空谈天下,此刻,他像是被吓傻了,脱口而出这句话。
潇月池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又不是太满意。
他觉得这位名冠京师城的世子未免太软弱了一些,可转念一想,那些文臣哪个又不是这样的
只要能为他所用,软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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