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假山石阶上去到了一个亭子里,正看到前方不远处袅袅而来的一众贵女们。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贵女看起来身份尊贵,身上穿的衣裳跟她给清平县主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撞衫了
怎么可能,这衣裳是她一针一线亲手做的。
那是怎么回事剽窃内鬼
苏邀月立刻爬下假山,然后跑回清平县主的屋子里。
县主的头发已经做好了,正在上口脂。
少女噘着嘴,已经在幻想自己艳压群芳,将蓬莱郡主气得眼歪鼻子斜的画面了。
苏邀月站在门口,后背迎着风,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其它,呼吸不畅到指尖颤栗。
决策就在一瞬间。
苏邀月进门,眼疾手快地端起一碗茶送到清平县主手边,然后正巧被起身的县主撞到。
茶水泼洒在衣服上,好好一件华衣美服,就此报废。
“啊啊啊啊”清平县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最终,清平县主还是穿着绣坊做的那件衣裳出去了。
客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蓬莱郡主领着一众名媛,神色高贵地走到清平县主身边,看一眼她那件虽然华美,但却没什么新意的衣裳,轻蔑一笑,然后嚣张地提裙围着她转了一圈。
这裙子不是跟她被弄脏的那条一模一样吗
清平县主似乎抓住了什么,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被自己最讨厌的人艳压了。
整场生辰宴,清平县主都阴沉着一张脸,像是要杀人。
苏邀月被关在屋子里,中途,正在压抑着怒气,实际上已经气炸天的清平县主跑回来冲着她发了一通脾气。
“怎么回事蓬莱那个贱女人为什么会穿着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你是故意用茶水泼我的你是故意来要我难堪的你是蓬莱那个贱女人派过来的”
“县主,我的设计稿被人偷了。我是真心为您做衣裳的,您以为我会用自己的全部身家来做赌注吗”苏邀月力求镇定。
清平县主已经被气疯了,根本就没有理智,“我不管,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害我这么丢脸来人,把她关起来等我回来处置”
生辰宴还没结束,为了自己的脸面,清平县主还要出去假笑营业。
苏邀月再次被关了起来,她知道,她不能直面震怒之下的清平县主,她必须要逃。
幸好,因为生辰宴的关系,所以整个清平县主府都很忙碌,苏邀月用自己带的剪子撬开了窗户,然后爬了出去,寻到小路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苏邀月坐在美坊前面,看着拿着棍棒的清平县主府的家仆们鱼贯而出,面色苍白。
“老板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员工吓得不行,躲在苏邀月身后询问。
苏邀月看着被砸得满地狼藉的美坊,暗暗攥紧了手。
是谁干的
陆枕吗那天只有他看到了她的设计稿。
他在干什么报复她吗
不远处,正行驶过一辆低调的青绸马车。
这辆马车苏邀月坐过很多次,因此,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娘子憋着一股气,猛地一下冲上去拦住。
“是你干的,对不对”
马车帘子被风吹得动了动。
一道男人低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做了什么”
苏邀月简直要被气疯了。
“你有本事干,你怎么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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