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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这里没有多少雾霾。
果然,古代的空气质量就是好啊。
“公子,您,您居然是公府的吗”苏邀月撩开马车帘子,看到永宁公府四个大字,立刻露出惊讶之色。
她这表情管理应该很到位啊。
为什么这狗男人却盯着她不放
“嗯。”
就这样
苏邀月撇了撇嘴,没意思。
“公子身份如此尊贵,会不会抛弃奴”这才是最重要的。
苏邀月扑进陆枕怀里,开始嘤嘤嘤哭泣。
男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不会。”
狗男人摸得还挺舒服。
陆枕
“公子,奴想要一样东西。”小娘子仰头,素手搭住陆枕的脖颈,猫儿似得用额头蹭着他的下颌。
“想要什么”
苏邀月手指下挑,伸入男人的腰带里,然后再一翻转,就解下他腰上的那块玉佩。
“这个”苏邀月拿了东西,就立刻远离男人,然后跑到马车最角落,一副“你不可以来跟我抢”的样子。
明明是这个小娘子强抢了他的玉佩。
男人勾了勾唇,“那你可要保管好了,这玉佩价值千金。”
马车从角门入,苏邀月直接就被送进了某个偏僻的院落里。
她站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踢着地上的碎石,气得牙根痒痒。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不离不弃呢居然直接就把她扔在了这里
不行,她得赶紧找到陆枕住的地方,不然被哪个小妖精抢先一步把人截走了,再弄回来又要费许多工夫。
“你要去哪”苏邀月刚要离开院子,就被一个中年妇人唤住。
看那中年妇人穿戴,应该是这公府里面的嬷嬷。
“我告诉你,这里是公府,不是你们青楼。公子良善,带你回来,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小娘子突然娇羞一笑,“奴是公子的女人呀。”
老嬷嬷
老嬷嬷一生都在严苛的世家贵族中服务,哪里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登时就被气得面色发红。
“奴好想公子。”苏邀月睁着一双水雾雾的眼睛说完,突然转身就跑。
“你,你站住”
苏邀月在前面跑,老嬷嬷在后面追。
不消片刻,苏邀月就被抓到了。
要死,高估这具身体的体力了,比她之前那具996熬夜的破身体都烂。
“嬷嬷,奴只是想见公子一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公子再不来见我,我,我就要死了。”
老嬷嬷冷笑一声,“你这样的身份,公子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见你的。”
“嬷嬷,你居然说这种话,若是奴死了,公子怪罪下来,您觉得自己还有命活吗”原本还泪水涟涟的小娘子突然就不夹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嬷嬷,然后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
“嬷嬷看到了吗这是公子送给我的玉佩。”苏邀月将玉佩怼到那老嬷嬷跟前。
老嬷嬷当然识货了。
玉佩质地极好,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好品质,最重要的是,这是公府夫人送给世子的弱冠礼物之一。
世子一向极为孝顺,公府夫人虽是他后母,但他每日晨昏定省,从未缺席。
这块后母送的玉佩也日日戴在身上。
现在,这块玉佩却在区区一个瘦马手里。
老嬷嬷看着苏邀月这张出色的脸,开始怀疑,难道公子真的对这女人不一样
苏邀月见这玉佩震慑住这凶巴巴臭八婆,便趾高气昂地转身,将玉佩挂在脖子上,施施然出了院子。
一路上,有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苏邀月微微一笑,朝他们展示自己的玉佩。
“世子送给我的。”
路过的人
虽然苏邀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像脑子有病,但效果很明显。
公府里面的人,尤其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很识货,她们一眼看出玉佩珍贵,窃窃私语,然后把红杏给引来了。
红杏看到陆枕的玉佩居然在苏邀月手里,登时就气到了。
“这,这怎么会在你手里”
“世子送我的。”苏邀月赶紧宝贝似得藏起来,然后又娇娇俏俏地凑上去,“姐姐,世子在哪奴好想他,想他想的吃不着,睡不下,看不到世子,奴这相思病又要犯了。”
红杏知道这块玉佩对于陆枕的重要性的,他居然将它给了苏邀月。
红杏开始确认,这女人在公子眼中,真的不一样。
可那又如何终归身份卑微,不能登上大雅之堂。
公子一定是一时糊涂。
她红杏,要帮公子一把。
“好,那你跟我去找公子吧。”
红杏很爽快,让苏邀月心生警惕。
因此,当她被带到正屋饭堂,看到那厅内坐着的两个人时,顿时就明白了红杏的意思。
陆枕是公府世子,孝名在外。
她身份低微,不配出现在公府里,不配待在陆枕身边。
红杏一个丫鬟来劝,陆枕自然不会听。
可若是公府夫人来劝呢
作为一个孝顺儿子,陆枕自然要把她赶出去。
“进去吧。”红杏胜券在握。
苏邀月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施施然走到厅里,小蝴蝶似得朝陆枕扑上去。
“公子,奴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