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惊微的面容出现在了江秋渔的眼前。
红眸朱唇,肤色玉白无暇,部分青丝被一支玉簪挽起,剩下的披散在身后,像绸缎一般光滑柔顺。
不管看多少次,江秋渔都还是会被林惊微的容颜给迷得晕头转向,相比起从前的清冷孤傲,如今的林惊微多了几分属于魔族的邪气,那双红眸妖异诡谲,像盛开在冥河边上的曼珠沙华,同时承载了死亡和新生。
江秋渔从大尾巴里抬起头,先在心里偷偷夸赞了一遍老婆的漂亮脸蛋,然后才抖了抖耳朵,小声道“我以为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你。”
谁知这人根本不在,留她一人独守空房。
林惊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江秋渔的脸上还残留着睡意,眼尾的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再往下,是她留下的各种痕迹,更多的被衣衫遮挡,外人无法窥见分毫。
她知道江秋渔已经发现了阵法的存在,本以为这人会质问她,没想到江秋渔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林惊微伸出手,想替江秋渔撩开脸颊边的头发,手才刚抬起来,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江秋渔见状,不等林惊微收回手,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在被窝里面捂得极暖和,指节柔软细腻;林惊微的手指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用霜雪捏成的,散发着阵阵寒气。
江秋渔了然,怪不得林惊微停了下来,她是担心她的手指太冷,会让自己感到不舒服吗
这人表现得凶狠无情,其实心里还是很关心她的嘛。
江秋渔才不管,她拉着林惊微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尾巴里面,几条尾巴并用,将林惊微的整只手都裹了起来。
狐狸牌暖手宝,你值得拥有。
林惊微陡然感觉指尖一暖,她像是被烫住了似的,指尖紧了紧,连身子也跟着绷直了,整个人越发显得气势凛然。
阿渔的身上好暖和。
江秋渔见林惊微没有拒绝,只默默地盯着她瞧,于是又捏了捏她的指尖,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有点儿饿了。”
想吃大鸡腿,吃两个
林惊微被她撒娇似的语气惊醒,嗓音低低地答道“嗯。”
方才回来的时候,她便已经吩咐过姣玥,让她尽快准备膳食了。
江秋渔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又打了个哈欠,握紧林惊微的手指,嘟囔道,“好困。”
林惊微的目光始终不曾从她身上挪开,她将江秋渔的所有反应都收入眼底,一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阿渔,你就不问我去哪儿了吗”
江秋渔早猜到了她会这样问,闻言并不惊讶,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去哪儿了”
林惊微轻笑了声,语气不似方才的平静,甚至能听出几分温柔之色,“去杀了个人。”
要是不听她的内容,单听她的语气,江秋渔甚至会以为她说的是去爱了个人。
“杀了谁”
江秋渔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她还是佯装不知,满眼好奇地看着林惊微。
林惊微眼睫微垂,面上瞧不出喜怒,“你的好徒弟。”
她的表情虽然平淡,双眼却紧紧地盯着江秋渔,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江秋渔想了想,“她不是我的好徒弟。”
江芷桃是江婠的徒弟,也是魔尊的徒弟,却唯独不是她的徒弟。
林惊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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