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扫了一遍,深深共感了森鸥外太宰君这样的人真的太适合被压榨了,认真工作的时候简直什么都会,而且语气态度也好得不得了,完全没有放飞。
他有点莫名欣慰,太宰君比以前成熟多了。
“这是我们老板”
新来的实习生绘里小小地惊呼了一下。
因为最近才入职,所以她还没见过真正的老板。太宰治来的时候她一头雾水,想喊“社长”又怀疑社长不可能那么年轻,差点就被嘲笑了。
“太宰先生不是老板”前辈如是说,“不过,他可能会成为我们的一老板。”
实习生“”
人的八卦是天性,但打探上司的八卦对于一个实习生还是有些危险。她是这一批实习生里最优秀的一个,很有可能会留下来长期工作。虽然最近因为主编的离世而整体氛围沉闷可是前辈们依然没有忘记照顾她。
她还蛮喜欢这个地方的。
在没有看见老板之前,她构想过老板可能是很有魄气的人或者是很有魅力的人,能狠狠钓住太宰治这种一老板
现在看见了。
大老板比一老板看起来还年轻。
就离谱。
而且像高中生。
而且是dk。
一瞬间绘里有些理解了,前辈说起一老板这个词时那种微妙的表情,那种对大老板一老板的不理解。
而她毕竟是年轻的学生,对各种性取向的接受程度还算好,冲击了几秒就自我安慰地接受了。
“绘里,把这些交给老板。”
“啊”绘里猝不及防,接过前辈递来的一刀文件,“我、我还没和老板说过话”
“老板他又不吃人。”前辈挥挥手,“你和老板年纪差不多,怕什么。”
绘里心想打工人和老板之间已经隔着可怕的鸿沟了,即使老板是美少年也不能使这沟渠减弱半分。
她才不会说,她怕一老板怕得不行。
明明太宰治是那种长相很柔和的,年纪也比她小,说起话来也没有任何让人感到不适的地方,可她就是怕得要死。
“老板,打扰了这是上周销量的统计”
“放这里就行。”西宫月昳抬头,“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吗”
“是的。我的名字是左江绘里”实习生有点紧张地进行了自我介绍。
“哇好难得。”绘里使用了相当多的敬语,几乎都卑微到地底去了,“我们这里的女性员工相当少,我还以为没有小姐姐愿意来我们这儿实习呢。而且也不用对我这么尊敬,我只是文学社的吉祥物。”
他托腮,衬衫的布料绷紧,衬得腰间线条更加利落。呆在熟悉的、稳定的环境里,他的心情也不免上扬了许多。而且昨天在非正常环境里发泄了太多情绪,就像把一整盆水全倒出去了,一时间躯壳里有种空旷的宁静。
绘里局促不安地站着“我一直很向往在文学社工作。”
“现在是跟着松下编辑学习吗”
“嗯嗯,松下前辈对我很好,我学到了很多新东西。”
西宫月昳回忆了一下。松下是他们这边专门负责女性向市场的编辑,会收一个女孩子当实习生也正常。想到这儿,他又问了一句“女性向市场我们文学社研究得太少了,绘里小姐有什么看法吗”
绘里来了来了,恐怖的老板考核环节终于还是来了把自己叫做吉祥物果然还是开玩笑的吧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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