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美色欣赏的代价实在太高昂,还是不看为妙。
如此想着,近朝颜决定去找云豆,借着撸小宠物的感觉、帮助遗忘之前这段时间的恐怖体验,然而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云豆,倒是看到了被换过的沙发被套、客厅地毯、还有餐厅椅子。
近朝颜“”
几分钟后。
换好西装、打好领带的男人从衣帽间里出来,本来正在系外套的扣子,谁知却见到蹲在地上、浑身散发着自闭气息的近朝颜,像是一颗热带丛林蹲在树下的蘑菇。
云雀恭弥不解她这古怪的状态,扬了下眉头,“在想什么”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近朝颜气若游丝地抬起头来,目光很绝望地说道。
“”
“就是,被子这些是谁换的”
“你的管家。”
“”
完全猜到答案、提前社死了五分钟的近朝颜在想,鲨了她吧,谁来都好,或者实在不行她去看看白兰的骨灰凉了没,把那个家伙复活让他再毁灭一次世界也不是不可以。
云雀恭弥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上次也是她换的。”
上次
近朝颜已经闭上了眼睛,浑身散发着安详的气息,不论下一秒谁抬来一副棺,她都能就地掀开盖子、毫无违和感地躺进去。
后知后觉猜到她露出这幅神情的原因,男人抱着手臂在旁边看了会儿,饶有兴致地问,“近朝颜,你打算维持这幅状态到什么时候”
“到我生命的尽头。”女人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并且在用心祈祷,眼一闭一睁,希望这辈子立刻过去。
“不行,”云雀恭弥俯身去拉她胳膊,“起来换衣服。”
被他轻易拉起来的近朝颜茫然地被他推进了衣帽间,目光逡巡过这些在射灯下格外闪亮的衣裙、鞋子与包包等奢侈品,半晌搓了搓脸,勉强从刚才尴尬的问答里缓过神来,试图再次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是要去哪里啊”
“风纪财团。”
啊
半小时后。
近朝颜穿了条白底旗袍,腰际以亮片绣出深紫色凤凰、拢以白纱覆于其上,正坐在梳妆台边,看了眼身后帮自己做发型的千奈,过了会儿,又看了一眼。
“夫人怎么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对方在编织长发的空隙里,与她在镜中的目光对上,适时地问了一句。
“不,没事。”也许是千奈表现的太自然了,近朝颜稍稍从之前的社死大事件里缓过来,重新低下脑袋,拿起梳妆台上的散粉刷,给自己定妆。
倒是站在身后的人想了想,又问道,“我刚做了一些糕点,夫人要不要尝尝”
“嗯,暂时不行。”
近朝颜想到一早就换完衣服、现在正在客厅等她的云雀恭弥,不是很想继续挑战他等人的记录,应答道,“等我回来再欣赏你的手艺,你做的肯定很好吃。”
千奈点了点头,替她将头饰配戴好,在镜子里看过她的发型之后,满意地露出笑容,过了会儿,补充了一句“那祝夫人出门玩得愉快,希望您有个好心情,我在家中静候您归来。”
从她的嘱咐里听出了关切,近朝颜想到她之前为自己熬的粥、还有现在体贴到没有提及她这几天的事情,在走出房间之前忽地问道
“千奈,你想放假吗我是说,带薪休假那种。”
“诶”没料到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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