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如此庆幸云雀恭弥不行这件事,这样的话,不管她晚上多么害怕、将人抱多紧,都不需要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真好
结婚真好
完全没料到还能有这个意外之喜的男人略微扬了下眉梢,要笑不笑地与她对视半晌,终于,在近朝颜紧张到以为要被拒绝的时候,才听他不疾不徐地应
“如你所愿。”
回到云雀基地的时候,近朝颜瞧见这极致和风的建筑,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走廊上徘徊的人头”、“雨天穿和服撑着伞来敲门的女人”等故事,感觉自己今天听够了过去二十年的鬼故事量。
她的指尖几乎要陷入云雀恭弥的掌心,声音干涩地出声“老、老公,我们明天可以离开这里吗”
如果不是今天太晚,她其实想连夜离开这个基地,回到自己东京敞亮的、现代化的公寓里
感觉她回到这边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了,云雀恭弥侧头看着她,忽然对她听过的鬼故事有几分兴趣“你都听了什么有意思的,说说看”
近朝颜不自觉地从之前跟他牵手的状态,改作整个人都紧紧扒拉住他一条手臂,被庭院里风吹草动的动静快吓出写轮眼的状态,磕磕绊绊地跟他复述了其中一条,然后发现身边的人半天没动静。
她抬眸去看,见到云雀恭弥抬起没被她抱住的另一只手,在唇边掩了下,打了个哈欠,“好无聊。”
“”
莫名其妙地,近朝颜感觉自己有从这种过度受惊的状态里缓过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身边这个男人凶的呀,估计六道骸当年混饿鬼道的时候看到他都是绕着走的。
她勉强镇定了下来,但很快又想起来今天还没卸妆、没有洗澡,于是可怜巴巴地抬头,“我等会儿可以借用你房间门的浴室吗”
“嗯。”男人应得很干脆。
然后又听她问,“那我可以开一点门吗”
这次云雀恭弥笑了出来,灰蓝色凤眸本该因此变得温和,但不知怎么,却让近朝颜看出了一点危险的意味,尔后,就听他用这极其好听的声音慢慢应道
“你全打开我也没有意见。”
“”
谢谢,我有。
一小时后。
近朝颜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冲出来后,径自往旁边的床铺里栽去,临了想起来什么,从自己怀里摸出那个带着彭格列徽记的盒子,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换好浴衣的男人怀里塞了塞
“对了,你陪我回我房间门一趟吧我要把这里面的东西恢复。”
尤尼牺牲自己的生命,复活了彩虹之子,然后将玛雷指环的力量封印,而她要做的,就是将已经破碎的彭格列指环复原成破碎前的状态,还有将奶嘴的状态复原成被尤尼注入生命之炎之前的状态
但彭格列指环好恢复,近朝颜却不大确定自己能不能用最后的盾舜六花把奶嘴的状态拒绝到之前,毕竟那样一来就相当于大变活人
即便之前有保留尤尼的头发作为以防万一的状态,或许可以增加成功率,不过近朝颜还是有些捏一把汗。
她下意识地去看正坐在床边、在床头点了香薰蜡烛,开着灯在看书卷的男人,想等他的答复。
“麻烦。”
云雀恭弥拿起那个有彭格列徽记的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猜到她要做的事情,却只是将盒子放回她身边,完全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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