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
江如练这一睡就是整整三年,如同陷入了冬眠,身体已经恢复了,意识还在沉睡。
对于妖族来说,三年不值一提,不过是一场梦。
可卿浅在等待中看完了停云山所有关于妖怪的书。
羽族在换羽期骨折,会不会因此留下后遗症羽毛还能不能长齐
看完还是不知道,人族写的书不会记载这些。
她只记得江如练很期待成年,一天有事没事就会梳理羽毛,为了毛色鲜艳连最讨厌的蔬菜都会吃上几口。
于是卿浅也按照江如练的办法给她梳羽,怕江如练醒来找不到她,推掉了大部分师门任务。
每晚与她抵足而眠,偎着温热的身躯,夜里再也没被冷醒过。
江如练醒来的时候卿浅正在一旁看书。
“师姐”江如练尚在恍惚之中。
卿浅合上书,闷闷地“嗯”了声。
“我的翅膀还有救吗。”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之前,第二句话就问到了自己最在乎的翅膀和羽毛。
卿浅面不改色地答“全秃了。”
“嗯嗯”
她看着某只凤凰猛地蹿起来,变回了原形,左扭又扭去看自己的尾巴和翅膀。
发现没事,是自己被卿浅骗了以后后,气得喳喳喳叫。
卿浅摊开手,声音里带了层淡淡的笑意“要出去晒晒太阳吗”
愤怒的小叽叫戛然而止,江如练试探性地往前跳了几步。发现卿浅没动,她就主动低头,欢快地蹭了蹭卿浅掌心。
一切又走回了正轨。
卿浅还是读书、练剑、出任务,江如练依旧违规违纪,做卿浅的小尾巴,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能抱一下师姐。
直到某一天,江如练违反门规被逮住了。
私自下山是小,又放走了蘅芜峰的丹鹤才是大事。
蘅芜峰主没罚江如练,反倒是以“管理不严”的罪名让卿浅面壁思过三天。
江如练恨得牙痒痒,最后还是乖乖待在青萝峰,此后再也上过蘅芜峰,更没有私自下过山。
她好像在努力学着做人,和卿浅一起去完成师门任务。
百年光阴里,走过无数个人类的城池、看过同样的日出日落。被妖怪骂“羽族的叛徒”也毫不在意。
但有人在乎,甚至越来越在乎。
那天,江如练按照惯例混在一群弟子里听晚会,懒洋洋地打哈欠时,从余光中望见了路过的卿浅。
当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准备和师姐打招呼。
卿浅的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是刻意忽视了江如练,转过头快步离去。
江如练摸不着头脑,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耐着性子熬完集会,溜回青萝峰准备找师姐问个清楚。
红衣灼灼,蹁跹穿过竹林,没找到卿浅,反而看到了一个她最不想见的人。
明月清风之下,白云歇随意地坐在亭子里,面前摆了一盘棋、一壶酒。
随后朝着自己遥遥举杯,笑容清朗“凤凰,好久不见了。”
她发带散在身前,脸颊上晕开了酡红,眸光潋滟,看起来像是微醺。
江如练则如同见了鬼“谁跟你好久不见”
她巴不得白云歇不要回来。
白云歇晃了晃手中酒杯,笑意不改“哎呀,怎么一见面就这么暴躁呢。你都不关心一下你师尊去哪了”
“谁是你徒弟”
江如练大声反驳,这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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