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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第2/2页)
    笑道“这里沾了碎屑。”

    糯米糍的糖粉落在卿浅唇边,惹眼得很,她一路上总不自觉地去看。

    她深知卿浅的唇是柔软偏凉的,加上糖估计会变得更甜。

    卿浅停下脚步,两三口吃完红豆糕,理直气壮地说“没带纸巾。”

    或许是桃夭书院的桃花太醉人,江如练凑近了,手贴着卿浅的脸,轻轻用拇指替她抹去嘴角的糖粉。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手还没放下。

    指尖的残留的触感仿佛正在发烫,江如练整只妖都凝滞住了,只有心脏在狂跳。

    师姐这也没躲。她为什么不躲

    江如练不知如何是好,脑子里乱成麻花,乱七八糟拧不清。

    可卿浅只是淡定地问“不走吗”

    她早上在自己怀里醒来时也是这样淡定。

    不仅如此,自中蛊以来,师姐主动跟到家里,为自己讨回竹林,对亲密接触毫无芥蒂,甚至很自然。

    这无一不在告诉江如练,卿浅对自己的态度变了。

    想尽办法讨心上人欢心,表达自己的爱慕,凤凰管这叫求偶。

    她以前生怕卿浅察觉出什么苗头,疏远她,只敢做师姐妹之间能做的事。

    现在就能试试,去捞一轮可望不可及的月亮。

    江如练眉眼弯弯,笑答“当然要走”

    自成年以来,某只母胎单身的凤凰终于步入求偶期。

    表现之一就是极其话唠。

    卿浅在前面走,江如练就追着问“师姐还吃点心吗要喝茶吗要纸巾吗”

    这画面就像美艳女仆和她的冰山小姐,一个肉眼可见的献殷勤,一个心安理得的接受,把顾晓妆看愣了。

    江如练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轻声提醒“门槛有点高,师姐小心。”

    卿浅踏进楼内,随手拾起一卷掉落在地的书,放好在桌子上。

    接着将屋内扫视一圈,看向打哈欠的陌生女子,猜测她的身份“你是书院的山长”

    女子穿着青色纱裙,长发随意披起,五官自带一股温和的书卷气。只是眼底的青灰掩都掩不住,看着就体虚。

    她行了个礼,连声音都有气无力“是,我叫解行舟。早就听闻二位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

    江如练摆手“客套就免了,少了什么东西查清了吗。”

    “画。”谢行舟按了按眉心“此处我们设有封印,现在全被破坏了。丢了师祖的十几幅画,我难辞其咎。”

    她说着就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诉“找不回画,我没脸下去见师祖,一想到这我就茶饭不思,连设计稿都画不出来,只能鸽掉了嘿嘿。”

    嘿嘿

    顾晓妆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不小心撇见谢行舟上扬的嘴角。

    “”她无言以对,修真界毁灭算了

    解行舟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电子设备捕捉不到小贼的身形,两位前辈有没有办法”

    不必多说,卿浅就明白了江如练喊她来干什么。

    她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灵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单一的死物并不能进行感知。而应感知的是空间中的一切,灵气、尘埃、枯死的老树,尘封已久的旧书。”

    顾晓妆听得很认真,可听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一码事。

    她眉头紧锁,总觉得眼前有迷雾拨不开“这也太玄乎了。”

    卿浅不答,只用笔在虚空中画阵。

    江如练狂拍顾晓妆的肩“愣着干什么,快记下来。”

    顾晓妆连眼睛都不敢眨了,隐约见到附在物品上的无形灵气被卿浅牵动,链接。

    她最后一笔落在阵中心,长风骤起,房间的灵气聚集、堆叠,竟勾勒出褪色的旧时光景。

    “牛”解行舟猛猛拍手,非常捧场。

    江如练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那是,我师姐什么都会”

    小表情骄傲得不行。

    只是她没乐上多久,笑容就凝固了。

    屋内散乱的物品此时恢复原位,正中间挂着的是一副画。

    画中人斜倚着树,手中折扇一把,桃花眼多情又含笑,给人一种春风入怀般的温柔。

    江如练暗自磨牙,她真的很讨厌这种笑吟吟的人,表面上温柔得很,其实内里满腹坏水。

    典型的卑鄙狡猾人类。

    顾晓妆被这栩栩如生的画惊艳到“这是”

    “是我师尊。”

    卿浅抬手,指尖却直接穿过了画纸。

    终究只是往日旧景,无论是画还是画中人都已消失不见。

    江如练注视着卿浅的一举一动,早在她上前的时候就恨不得把人拉回来。

    顾晓妆仍在感叹“原来这就是白云歇前辈,看起来就”

    江如练秒接“不像个好人。”

    卿浅斜过去一眼,江如练就乖乖闭上了嘴,转过头去瞧别的。

    其实心中已经恨极,每次遇见白云歇准没好事,就算是画像她都不想多看。

    “还有这个”

    听到顾晓妆的惊呼,江如练才循声望过去。

    依旧是一副画,不过画的是一只栖在树上的凤凰,背对着众人,只能瞧见它极长的尾羽如流焰般倾落。

    作画者毫不吝啬朱墨,甚至以金粉为它添色。

    顾晓妆看得眼花缭乱,还不肯挪眼“欸这只凤凰是什么时候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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