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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药)(第2/4页)
    置于她头顶,喉结动了动,却艰涩地说不出话来。

    “医生快到了。”

    季樱贝齿轻咬着下唇,将溢出的泪珠蹭在傅景深胸膛。

    说话带上了鼻音,“我不想吃药。”

    “也不想生病。”

    傅景深指腹轻蹭她眼角,拂去眼泪,到此刻,才发觉语言的贫瘠,只能一遍遍道“马上就好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傅景深将她黏在脸侧的碎发别至耳后,手掌轻拍她汗湿的脊背,将人打横抱起,低头吻她额头“我先抱你去洗个澡。”

    陈珏家离这处有些远,又遇上晚高峰,赶过来着实废了一番时间。

    按照时间,她猜测便是受了风寒。别人感冒发烧几天就好,季樱不一样,她底子弱,一生病便要遭很大的罪。

    待赶到时,时间已快至深夜。

    陈珏按响门铃,大门从内打开,极为抱歉地说“路上堵车,对不起,我来晚了。”

    男人高挑身形立在门边,大概心绪不宁,连寒暄也不曾,便示意她进去。

    陈珏换了鞋,快步进了卧室。

    症状不出陈珏所料,季樱受了风寒,寒气入了体,才会发热头疼。

    陈珏给季樱打了吊水,又配了药,仔细地和傅景深说着注意事项。

    作为季樱的私人医生,这还是陈珏第一次见她这位传说中的丈夫。

    冷淡疏离,矜贵挺括,想必是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我太太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厅内,傅景深将茶盏放于陈珏面前,双手交叉,眉眼是淡淡的疲惫。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陈珏甚至从其间听出了无力。

    这样一个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男人,也会有这般无力的时候。

    “按照以往,一周到半月。”陈珏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嘤嘤抵抗力要比常人差些,生起病受的罪也多些。”

    傅景深垂眸,茶水袅袅的热气氤氲于他眉眼,看不清神情。

    半晌,他开口“客房已经安排妥当,辛苦陈医生了。”

    “傅先生客气了。”

    季樱的情况还不稳定,半夜还要换药水,陈珏自要在这儿留宿观察。

    傅景深拿着泡好的药,回到房间,看着床上陷入被中娇小瘦削的身形。女孩唇色淡白,细眉也蹙在一起,小脸苍白如雪。

    他上前,抬眸看了眼悬挂着的点滴瓶。

    俯身坐下,轻唤了一声“樱花。”

    季樱并未睡着,只是整个人似灌了铅般沉重,细细地回应“嗯。”

    傅景深俯身,揽住她后腰,将女孩从被中抱起,轻声哄“吃了药再睡,嗯”

    一听到要吃药,季樱脸都皱在了一起,吸了吸鼻子,轻声“我不要。”

    傅景深捧住她脸颊,有些无奈。

    他不会哄人,仅有的温柔和耐心都拿了出来。

    “不喝病好不了。”

    男人低沉温柔的声线,激起了季樱所有的逆反欲。

    “我不喝,就是不喝。”她颤着声说“我讨厌喝药。”

    苦涩,难以下咽,伴随着病痛和虚弱。

    她自暴自弃般扭过头,抿紧干裂的唇线“我就是不喝,还能病死不成”

    话甫一出口,头顶传来男人含着愠色的冷呵。

    “季樱”

    季樱眼睫一颤,几乎瞬间,眼圈就红了。生病的人,总想吸取他人无限制的包容。

    晶莹的泪珠掉下,滚落至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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