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去,头顶上翘起的呆毛也沮丧地垂了下来。麦考夫盯了一眼不会说话的弟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递给了哭的正伤心的丽娜。
“这不也挺好的,哭出来总比一直憋在心里好么”夏洛克小声嘀咕着,手下却掏出了藏在口袋中的手指糖果也递了过去。
“丽娜,你这样哭,会被人认为你很敬重夏沃尔子爵,才会为他的死亡哭泣哦。”麦考夫送上绝杀。
正拿着手帕胡乱擦脸的丽娜浑身一顿,再从手帕上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别说忧伤了,笑容咧得都能看见八颗牙齿。
“为那种人渣哭泣的事情我才不想做”
夏洛克看着她那夸张的笑容,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脸还能做出这样扭曲的表情“啊”
他学着丽娜的表情,也在脸上勾勒出了一个吓人的笑脸。
“你们这样”麦考夫看着哭的快收的也快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自家笑的伤眼睛的弟弟,捂了捂脸。
于是当一身黑衣的有栖川涉在人群中看到福尔摩斯家的三人时,首先看到的就是三人周边的真空地带,再抬眼才看见了三人脸上如出一辙的夸张笑容。
“虽然这是个人渣,但是你们这样笑会不会不太符合教堂的氛围”有栖川涉笑出了声,看着因为踩着小高跟,比夏洛克高出半截的小姑娘。
“这位就是丽娜小姐了吧。”他弯下腰,轻吻了丽娜带着黑纱手套的手。
“危险的骗子。”丽娜有些迟疑的念出了漂浮在有栖川身上的字。
有栖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沮丧的表情“哎被可爱的小姐这样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呀。”
他贴近丽娜的眼睛,似是好奇又是探究“丽娜小姐看见了什么”
“有栖川先生。”麦考夫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脸颊,低声喝止了这个少年过分亲昵的举动。
“知道啦”他拖长音,迅速抽回前倾的上半身。
看起来这个能力更倾向于直觉系有栖川笑了笑,朝着这三人点头致意后跟着人群进入了教堂。
尽管这个夏沃尔是一个所有人都公认的人渣,贵族之间的家族谱系却要求他们在对方死后前来表一份哀荣。
如果他是被火烧死,被水淹死就好了不少贵族夫人们用帕子轻拭无泪的眼角,心中却不住咒骂着这个死了还要腾出一整天的时间参加葬礼的渣滓。
讲堂上黑衣神父手抚圣经,用众生平等的缓慢语调歌颂着夏沃尔少得可怜的光辉事迹,有栖川则听得险些打起哈欠,看着边上已经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小姑娘轻轻伸出了手垫在了前座的木靠背上。
那卷曲黑发脑壳只差一点就碰到了他手心的时候顿了半秒,像弹簧一样猛地向后靠去。
“怎么了”有栖川收回手,有些遗憾没能顺势封掉ser外挂,用合理的,疑惑的语气问道。
小丽娜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后脑勺,脸上满是茫然“不知道刚刚突然闪了一下白光。”
有栖川涉眼睛眯了眯“白光是不是低血糖了”
“可能是吧”丽娜从裙子口袋掏出了马车上夏洛克给的手指糖果,像一只小仓鼠那样躲在椅子背后窸窸窣窣地吃了起来。
“要好好重视身体哦,不然你的父母一定会很担心吧。”有栖川涉没再伸手,而是笔直坐着看着那神父编到有些词穷的悼念词。
“我不记得他们是谁了。”
有栖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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