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和陆之渊分手,这样的殊荣极有可能落到她名下,就是现在,她凭借手里的资产也不是没有分量。
古辞辞利落的打出最后一杆球后,有人走了过来,男人三十多岁,斯文优雅,家世同样显赫,语气熟稔“休息一会。”递上一杯水。
古辞辞接过来“这一个球发挥的不好。”
张凯俊无奈“行,你说不好就不好,我妈刚才跟你说什么呢”递上毛巾。
“说你爸爸辛苦。”
两人说着离开了球场。
陆之渊的视线下意识跟了过去,越过稀疏的人群落在离开的两人身上。
古辞辞笑容可掬的和张凯俊说着话,突然看向陆之渊的方向。
陆之渊慢慢移开目光,冷淡、疏离。
古辞辞脸色刷的难看。
张凯俊疑惑“怎么了”
古辞辞把水杯给了张凯俊“拿着。”转到酒水区拿了一杯红酒,径自走到陆之渊身边,一杯酒就泼到他脸上“陆之渊,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人群只反应了一瞬,秦品瞬间跑过来。
宋奶奶也急忙赶过来。
看到这一幕的人,震惊的看着当众给陆之渊难堪的古辞辞疯了,那是陆之渊。
红酒如血,滴答滴答从陆之渊脸上、发丝上滴下来,身上、草地上都是鲜红的酒渍。
陆之渊脸色难看,阴森的盯着古辞辞
古辞辞毫不退让的回视,刚才他看过来的眼神让她恨不得剐了他,他的眼里
陆之渊的手一点点握起来。
秦品心惊胆战的等着给古辞辞收尸,陆总近来脾气不好,行事没有章法,古辞辞这是找死
可是下一瞬他怔了一下,陆总想置人于死地时的气场他太熟悉了,可是现在他竟然感觉不出来
秦品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又等了一瞬,才确定,真的没有
秦品下意识的掏出纸巾给陆先生,如果平时他敢在陆先生狼狈时这么干,葡萄酒的红能化成真血挂在他脸上,但他隐约觉得现在不会,尽管陆总看着快气炸了。
陆之渊拽过秦品手里的纸巾。
秦品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手,真接了
宋奶奶也到了“辞辞,你干什么。陆总不好意思,她不懂事,我”
古辞辞拦住奶奶,声音冷静“他没事。”
陆之渊闻言看都没看两人,压抑着性子,低声吩咐“去拿套身衣服过来。”转身离开。
古辞辞还觉得心口憋着慌,他看什么
宋奶奶赶紧拉住孙女“你干什么你没事泼他脸,那是脸,你泼身上啊,身上也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得罪他做什么,哎呀。
古辞辞已经恢复冷静,刚才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怔愣,好像受了多大的伤害,所以一时没忍住“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酒洒了,我带奶奶去打球。”
“都洒脸上”还没事,大众打脸不过如此,高血压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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