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清冷,震醒了古家所有人。
“啊我的脸我的脖子血”
古爸看着一地玻璃渣,大喊孩子们。
古辞辞已经冲进来
古时、古年穿着衣服,心不在焉地紧跟其后,顺便给姐姐披上羽绒服。
曹秀荣手上都是血,捂着自己的脸,惊声大叫她早上起来开灯,不知道为什么,该亮的灯泡,突然碎裂,所有的碎片都朝她扑来,近距离爆破的冲击力,让很多小碎玻璃扎到了她手上、脸上、脖子上“我要死了要死了”
古辞辞让妈妈别动“年年去拿扫帚,小时把药箱拿过来”
曹秀荣大喊大叫,手乱挥“我好疼好疼”几次险些划到辞辞。
古时不高兴“姐我找不着药箱”
古辞辞很急,不知道有没有扎到血液里“怎么会找不到你有没有看。”
“我看着妈,你去。”
古辞辞只好赶紧出去。
古年拿着笤帚,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人。
古时将台灯拽开,手扎到了也不看一眼,一手拎着台灯,一边走过去,尖锐的一端指着母亲
古爸爸慌了“你干什么这是你妈”
曹秀荣吓到不叫了。
古时满意地俯下身,盯着她“不长记性是不是,你当我们还是小时候,下次乱挥你的手,看清前面是谁,挥错了,就往你身上开个口子。”
“你个”
“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们都伺候你,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你敢”
“再大声点喊,让我姐听见了,不喜欢我们怎么办,为了让姐姐喜欢我们,你说你怎么才喊不出来”古时拿台灯顶开她的牙,用冰凉的灯管碾她“再不识相,你和我爹两个只能在这个家里比谁爬得快”
“就在沙发下面,怎么找不到。”古辞辞拎着药箱回来
古年立即道“妈用灯管打古时。”
古时立即躲到门口,手上有血灯身在曹秀荣手里
“妈你干什么他今天要比赛”古辞辞偏心地拿出镊子、酒精,剩下的全给了古年,让他给古时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