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容韵低着头想了想,才抬头笑望着他,低声道:“一个需要帮助的弟弟,我和永瑢疼你的心是一样的。”
颙琰终于知道自己是彻底败了,连他六哥那么优秀完美的男人,都没能得到她,更何况是他?这么多年的隐忍坚持,多可笑。
“你走吧,和珅随后给你送出去。”颙琰疲惫的挥挥手,容韵道了声谢,便片刻也不停留的离开。空落落的宫殿里,只剩他一人,也或者,一直以来,他害怕的便是这份空旷与孤独,所以,在心里给自己假象了那么一个必须要得到的伴侣,而其实,真想要也罢假象也罢,她都不可能是他的。
皇阿玛当初劝的没错,这个皇宫的主人,历来都注定是孤独的。
和珅的罪行已悉数公诸天下,这些年他敛到的财富着实不少,实际数量比历史所记载还要多,原本空虚已久的国库,一下子充盈起来。新皇帝为了先皇恩情,赐了和珅自尽,留他个全尸,并宣布不再追究同党的责任。
和珅之子丰绅殷德据说也被杀了,丰绅殷德之妻乃乾隆十格格,因是帝王女,免去一死。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惊天大案,就这样落下帷幕。
而事实上,丰绅殷德同十格格暗中离开,远走他乡,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去了。和珅亲自送走了他们,也算放下心头一块大石。
京城这边再也没有什么可眷恋的,容韵也不想再在这物是人非的地方待下去,便与和珅商量一下,一同到金陵去了。
永瑢生前基业,这些年也都逐渐移交给绵庆,那个孩子果然很有他父亲的遗风,做的很好。冢渡和容妃留在京城继续帮助绵庆,紫陌也一直待在京城,只是,一直都是独身一人。
雾影则被绵諾拉着去了金陵,那小东西非得赖在父母身边,他基本没有发言权,她说去,他就直接同意。
顾彦歌虽然给他们送个几套宅子,不过他们几个人都异口同声要住万花楼,顾彦歌无语的骂他们是人渣,却也无奈,时常去看望他们,便也时常出入妓院,对他们很是无语。
没了百年蛊,已经三十多岁的容韵,再也不似少女一样年轻,渐渐显露中年女人的风韵来。这一日闲来无事,和珅正伏案看信,容韵冷不防出现在他身后,一眼瞥见底下署名竟是紫陌。
“你们俩还通信啊?”容韵微微蹙眉坐到一边儿去,语气里明显的不悦。
和珅抬头好笑的看她一眼,随手将信扔到一边儿,起身过去拉过她走到窗边,轻轻拥在怀里,才笑道:“一把年纪了,才想起来吃醋啊。”容韵不屑的轻哼一声,和珅心情大好,耐心十足的解释说:“紫陌告诉我,她遇见了一个让她很头疼的男人。”
“关你什么事?”她还是不爽,说话语气也不好,心里也忍不住鄙视自己,怎么年龄越大,非但没有了以前的沉稳淡定,反而越来越小肚鸡肠,和珅跟顾彦歌还有雾影老取笑她是倒着长了,开始向绵諾那种白痴级别发展。
“紫陌可是一向冷静的,对男人一直游刃有余,能让她头疼的男人,难道不是很厉害?”和珅笑眯眯的望着她,对于她这种吃醋的行为,很是享受,“毕竟她因为我苦了这些年,她如能得到幸福,我也开心。”
容韵笑了笑,靠在他怀里,不再说什么。外面雾影正脸色铁青的匆匆而过,在一个凉亭里找到女扮男装,正在调戏楼里姑娘的绵諾,不由分说的横抱起小娇妻便回房了。
看着雾影那副快要被气死的样子,容韵忍不住低头轻笑,这样的日子,真好。辛苦了两生两世,她终于过回自己真正想要的,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心里有低低的声音在说:“永瑢,我很幸福,你在西湖过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