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淡淡看他一眼,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便沉声道:“你可以解脱了,绵諾马上就要远嫁回疆。”
雾影神色一震,心里霎那间涌上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有一种窒息的错觉。努力深呼吸几次,雾影才低声道:“回疆条件艰苦,又远离京城,她去了怕会受委屈。”
“依你之见呢?”容韵回身,神色淡漠的望着他,沉声询问。
“在京城的皇亲贵胄中选一个人品兼优的。”雾影声音艰涩的回答,不敢抬头看她。
“留在京城,经常见你,你是想她一辈子都留在你的阴影里?”容韵毫不留情的反问,缓步一边往前走,一边淡淡道:“她已经独自一人在回疆过了三年,若是苦也早习惯了,有顾彦歌在,谁也不敢欺负她的,不劳你瞎担心。”
雾影一怔,再也无话可说。
一直到莫利带着绵諾离开,雾影都没有再见到绵諾一眼,站在皇城外,看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他只觉得满心苦涩,却无从发泄。她是真的恨透了他吧,不然,为什么竟连一面都愿见他。
没过多久,宫里便传来容妃娘娘离世的消息,葬礼很低调,容韵以六福晋的身份协助愉妃娘娘办了葬礼。
王府后院里,容韵才从宫里回来,不能直接回和府,只好先到王府。绵庆已继承其父的王位,按照规定递减一级,从永瑢的质亲王,封为质郡王。他依旧保留了这个院子,以及这院子的所有规矩,除了容韵极其最得力的手下,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
故而,容韵进到院子里的时候,和珅毫不避讳的站在那里。看见他,容韵笑了笑,走到他身边,靠在他胸前,双臂环着他健硕的腰身,才低声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几天压在你身上的事儿太多,怕你累着了,过来看看。”和珅淡淡一笑,也拥着她,低声说,“顾彦歌回来了。”
听见这个,两人似是心意相通,相视一笑,眼里都透着促狭的意味。
没一会儿,雾影便回来了,还有冢渡以及换了身份的容妃。容韵笑望着冢渡,舒口气道:“答应你的事,我总算做到了。”
冢渡两人一起跪下去,深深的叩头,认真道:“多谢姑娘成全。”
容韵若有深意的看一眼雾影,才低头瞧着冢渡笑道:“不必谢我,与其两个人天各一方,彼此思念都得不到幸福,不如想法子在一起,尽你所能照顾她。”
这话说给冢渡听,其实并不是那么的贴合,但是,在场的却都明白,她真正是要说给谁听的,都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恰在这时,顾彦歌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进来,顾不得和珅本人在,一把抓住容韵的手,神色沉重严肃,仿佛是很难过的样子,嘴唇抖了半晌才低声说:“绵諾她……出事了!”
容韵不可察觉的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叹息,这个顾彦歌要放现代,不得影帝真是亏了,这演技也太好了吧,搞的她女儿真出事了一样。
不过人家这么好的演技,她不配合一下,也太对不起他了。当下浑身也抖了抖,踉跄的后退一步,顺便甩开他那双爪子,这个死男人敢借机占她便宜。“她怎么了?”她压低了声音,貌似很绝望的问。
和珅也不敢示弱,一大步上前拥住容韵,才着急的问:“她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顾彦歌觉得自己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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