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主子的心思你早就斗胆动了,这会子立什么贞洁牌坊。”绵諾冷哼一声,不假思索的讽刺回去。
她的话,实在是让雾影苦笑不得,什么破比喻,他抬头盯她一眼,才淡淡道:“那么,就确切的说,想嫁谁是你的事,我并不关心。”
绵諾脸色难堪的瞪着他,雾影却懒得再与她多做纠缠,只向永瑢道:“没有别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说罢,又盯着气哼哼的绵諾道:“我也很忙!”
“你忙就忙,干嘛看着我说?”绵諾似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登时跳起来,火爆的也回瞪着他,“我又没有缠着你。”
“不缠着我最好。”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只是看着那样脾气火爆,生气时娇俏可人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心情大好。轻轻勾着嘴角,脚步也略显轻快,心内暗暗叹息,他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他一直贪看她每一个喜怒痴嗔的表情。
“该死的雾影!占了人家便宜,一抹嘴就走人,你简直混蛋!”不知在想什么,眼看他真的出了这院子,她就是看不爽他那副淡然的样子,竟然狡黠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这无异于投放一个重磅炸弹在他们之间,永瑢和容韵对视一眼,双双把眉毛一挑,疑问的望着雾影。
有了这句话,雾影果然是没法就这样走开,不然,他的名声可就真的毁她手里了。站在原地想了想,雾影回身定定的望向绵諾,声音低沉的问:“我都做了什么?”
绵諾给他气得快要噎死了,这人怎么这么卑鄙无耻?居然还敢问她,他做了什么,他脑袋又没被门挤,不会健忘到才一晚上就忘了自己做的好事吧?心里一番快速转动,她轻摇身姿,走到他身边,一只雪白的手轻轻搭上他肩膀,吐气如兰的娇笑道:“昨天晚上,脱人家衣服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迟钝哦。”
果然,在场所有人,神色都凝重了几分,容韵还好些,能够冷静的看着他们,毕竟她是现代过来的,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所谓贞洁问题,就如何气愤。永瑢却是爱女心切,目光犀利威逼的盯着雾影,沉声问:“怎么回事?”
雾影只觉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生气的瞪着眼前调皮捣蛋,故作妩媚的女孩子。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些话的分量有多重,又知不知道贞洁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有多重要?!
他拽下还在脖子上的娇嫩手臂,很鄙夷不屑的上下打量她一番,轻嗤一声问:“就你这幅豆芽身材,白送上床,我都不稀罕,我会脱你衣服?春梦没醒是不是?”该死的,他居然又想起昨晚入目的那些美好春光,好吧,他确实不小心扯落了一点点她的衣服,但是,绝不能在这种场合说。
绵諾一下子给他刺激得满脸通红,小粉拳已经攥得很紧。雾影在她彻底爆发之前,离开她的危险区域,看着永瑢低声道:“什么事都没有。”说罢,快速消失,再说下去,他怕自己会被这个蠢丫头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