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耽误得起的,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容韵和永瑢为了避开和珅的耳目,没有骑马,该乘马车往莫利王子那边去了。
坐在马车上,车子微微晃动着,容韵懒懒的靠着永瑢,低声问:“你可是要拿绵諾做筹码?”
“嗯。”永瑢也不否认,大大方方的承认,“莫利对绵諾的心思是显而易见的,至少还得两三年,绵諾才到指婚的年纪,那时,边疆的局势已稳定下来,绵諾若能忘记雾影,有个这么优秀的王子做丈夫也是极好的,若能与雾影在一起,莫利也强求不得,却也不至于导致边疆动乱,岂不正好?”
“你说的倒也在理。”容韵微微蹙眉,虽然赞成他的想法,但是,对于他拿绵諾来做筹码这件事,心里终究是有些疙瘩的,又不知该如何说,只好叹口气摇摇头,顿了片刻坐直身体,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神情莫测。
又是这些权利纷争,她已经身不由己被利用了半生,为什么到头来,她的女儿也逃不过厄运?身边这个男人,对与她和绵諾的宠爱程度已经是无人能比了,却还是要利用她们来完成他想做的事,忽然之间,内心只觉得一片荒凉无奈。
忽然手背一热,容韵低头,永瑢略显汗湿的大掌正紧紧握着她,再抬头看时,才发觉他神色间尽是无奈与愧疚,还有些微的担心恐慌,这样陌生的情绪出现在永瑢脸上,容韵心里忍不住微微一怔。
想了想,她反握住他的手,安抚的拍拍他手背,笑道:“没关系,你不必如此自责,你的苦衷,我都懂。”
一句话似是触到永瑢心里最柔软的那根弦,极力克制了半天,永瑢仍是无法控制心底里那种强烈的感觉,一把将她拥入怀里,低声却有力道:“待有一天,这天下交给十五弟,我便带你离开,找个闲散的地方,陪你过你想要的简单生活。”
容韵抬手抱住他宽厚的背,低低的笑了笑,轻声道:“好,我等着你。”
“以后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不信任我,我受不得你的质疑,你也该知道,无论如何我绝不会伤害你。”永瑢仿佛有些累了,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淡淡的责备还有些微请求。
容韵缓缓点点头,却忽然想起和珅来,他伤她也好,痛恨她折磨她也罢,却从来不为这个生气吵她,就算她质疑他甚至误会他,他唯一会做的,也不过是无所谓的全部包容,哪怕她拿刀捅在他心上,只要她不离开他身边,和珅便都可以笑着包容。
心里忽然就难过,在这一刻听见这一句话,忽然就很想念曾经与她拼命去相爱的和珅,竟然连去叹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的靠在永瑢怀里,如果可以,这一刻,她多希望能够待在和珅熟悉而霸道的怀里。
感觉到鼻子眼睛都在发酸,容韵忙推开永瑢,强迫自己笑了笑道:“不会了,今天只是一时情绪低落烦躁,才会如此。”是了,这世上很多她想用真心来验证的东西,只有和珅才能为她验证出,她想要的结果,对于旁人,她真的不能报太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