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容韵抱着绵諾陪着顾彦歌出去同当地人一起玩闹。因为比较尽兴,到很晚才回去,天色黑漆漆的,顾彦歌抱着绵諾骑着马,容韵自己骑马一边跟着。
走至一片人际较少的地方,忽然前面一排黑影一闪,一看皆是武功高强之辈,分别袭击顾彦歌和容韵,顾彦歌为了保护怀里的绵諾不受伤害,无法施展手脚。容韵因为重伤才愈,也大不如从前,几番回合下来,竟还不能顺利解决这些人。
“该死的!”顾彦歌一边护着绵諾,一边急急的问容韵道:“你怎样了?”她的箭伤是好了,只是当时伤到心扉,是极难恢复的,而且最忌讳这种剧烈打斗,打的时间长了,顾彦歌不免就担心起来。
“还好。”容韵出声宽慰他,其实,额头上已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来。正在缠斗之际,忽然身后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传来,接着一直围绕着容韵的压力,都被尽数分散去,容韵吃惊的回头看时,竟愣了片刻。
一身黑衣的永瑢,正脸色铁青的挥动湛泸剑,招招直袭要害,顾彦歌一看有永瑢助阵,当下不再担心容韵,接下来自然是轻松多了,没多久,就将这一群人尽数解决。
永瑢见没事,一刻也不停留,策马转头便快速离开,甚至都不看容韵一眼。容韵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一扬鞭急速追了出去,眼看他越走越远,而她身体里渐渐升起的钝痛,也让她的速度越来越慢,容韵情急之下,只得大声喊道:“你给我站住!”
再追了没多远,容韵便再也撑不住,捂着胸口从马上跌落下来,吓得顾彦歌在身后惊呼一声,忙道:“你不要命了!天啊,当心马蹄!”
容韵一抬头,心底顿时冰凉,马的前蹄腾空而起,正嘶鸣着落下,正对着她的头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容韵想躲开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顾彦歌则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赶过去。
眼看马蹄就要踩到她头上,忽然一只大掌狠狠拍在马肚上,马往一边一偏,在容韵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一轻,下一刻便落入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
耳边灼热的气息带着隐隐怒气,喷洒在颈项间,熟悉至极,沙哑的嗓音沉声道:“你还想死几次?”
“好疼……”容韵眉头紧蹙,窝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捂着胸口,低低的声音你已不自觉的透出浓重的委屈。
永瑢身体一僵,手已不自觉搭上她手腕,真了片刻脉,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并没有那么严重,你是故意摔下来的。”
被当场拆穿,容韵也毫不在意,反而紧紧搂住他腰道:“不要走。”
“你……”永瑢有些无奈,低头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顾彦歌见状,怅然的叹息一声,策马沉默的离开。
“我是为了刺激和珅帮你处理奎林,才一直假死,没有出现,并没有想要离开你。”容韵似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活不肯松手,完全没有半点平日的沉静冷漠,反而似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低声解释完还气呼呼的埋怨道:“你居然赶我走,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是希望你能过你想要的生活。”永瑢抬起她略显苍白的小脸,无奈的解释。
容韵抬头看着他,眸子清亮,想了想,才道:“红袖添香,灯下闲读,若是少了红袖添香,你一人灯下闲读,你会快乐吗?”
永瑢沉默的盯着容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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