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歌回去看见容韵正躺在那儿发呆,便放下药过去,看了看脸色,好了许多,抬手弹弹她的额头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容韵摇摇头,扶着他手臂坐起来,笑道:“你回来了。”
“嗯,我见到永瑢和那个孩子了。”顾彦歌在她身边坐下,淡淡道,看见容韵神情立刻变得有些紧张,双目紧紧的盯着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除了伤心的要死,其他的都还好。”
容韵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咬牙道:“你可以不这么毒舌!”说罢,却又愣愣的坐在那儿出神了,她的死,必定会让他们伤心难过,早已预料到的事情,可是,听见顾彦歌说出来,还是觉得很难过很心疼。
“绵諾怎么样了?”容韵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得,也不知道她的死,会对这个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绵諾?”顾彦歌迟疑的重复了一下,随即便了然,问道:“就是你跟和珅的那个女儿?”容韵赶紧点点头,近扎根的看着他,“没事,只不过看样子像是才哭过,眼睛红肿红肿的,待在永瑢怀里闷闷不乐的。”
容韵闻言便沉默不语了,几个月相处下来,看来,这孩子是接受她了,竟然会为了她难过哭,这一刻她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心疼难过。
“你若是想她,我可以想办法带她过来陪你。”顾彦歌见状,便低声提议,“原本是想今天就带她过来的,一来没问你的意思,二来怕永瑢起疑心,被和珅的人知道,就罢了。”
“永瑢最近一定很忙,没什么时间照顾她,若是有机会的话,带过来在我身边也好。”容韵想了想,低声说。
“唉,我现在很想知道,等事情办完,你再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些人会怎么样,如今,为了你的这个死,连永瑢那样的人都神色憔悴了很多,至于和珅更不必提,跟疯了差不多。”顾彦歌想起白天打听来的消息,不由得长长叹息,自嘲的笑道:“我是不是该庆幸,及时收手没有陷得太深,否则,我大概也呼和他们一样惨了。”
一听见说和珅几乎是疯了,容韵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无法控制的疼起来,恨归恨,可是,这一刻却还是会心疼,她如此悲哀的发觉,再怎样的过往,她的心她是管不住的。
“若不是为了完成你和永瑢想办的事情,我还真不忍心看和珅如此颓废狼狈。”顾彦歌似是没看到她的痛苦一般,仍旧加油添醋的继续说,容韵咬着唇,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们的事情进展如何?”容韵为了不让自己陷在这种不好的情绪里,便试图转移话题。
“没什么进展。”顾彦歌面色严肃的摇摇头,沉声道:“奎林来这里时间不算长,但是几次打仗都经过这里,他哥哥又在这儿待过几年,根基还是不容小觑的,永瑢跟和珅虽说在这边也有点小产业,但是比起奎林就差远了,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们调查这么长时间,基本没什么发现。”
容韵闻言有些着急,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扭头怪异的盯着顾彦歌,低声问:“你不是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在这里的根基应该不错吧?”
顾彦歌狐疑而戒备的看着她,不爽的问:“你问这个干什么?首现告诉你啊,这件事休想我插手。”当年,他人虽然从中原来了关外,也从不过问朝堂之事,但是他的力量是没有解散的,一直在暗中潜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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