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容韵想了片刻,苦涩的笑了笑道:“这么说来,好像不太好。”
顾彦歌闻言,蹭一下坐起来,紧张的望着她,容韵淡淡一笑,忙又补充道:“你别激动,我只是说过去的几年不太好,现在我已经找到我愿意用心付出守护的人。”
顾彦歌定定的望着她,一双黑眸里闪烁的光芒似是能一眼便将她看穿了,半晌,他盯着她的眼睛问:“是永瑢?”
容韵惊诧的望着他问:“你怎么知道?”
“你放在心上的人,也就和珅跟永瑢,但是,他们两个在你心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在和珅面前的时候,很明显就变得软弱娇柔一些,是单纯需要被用心来呵护的那一方,但是,看见永瑢,你就比较强大,跟他势均力敌的感觉,让人觉得你是可以陪在他身边,给他帮助和温暖的人,而你方才用的是守护的字眼。”
容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不到一个相处不算很久的人,竟将她看的如此透彻,准确的说出她心里的感觉。原来,她在和珅面前,竟是那么明显的娇弱吗?
正在出神,忽然一阵灼热的气息铺面而来,紧接着唇上一热,便被人夺取了呼吸,因为伤口,她不敢乱动,就怕再流血,那个处理伤口的方式她实在接受不了,只好强忍着不动。
一个绵远深长的吻之后,顾彦歌神情压抑的俯首望着她,不甘的问道:“我也需要你,为什么不选择我,而要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容韵神色淡淡的望着他,并没有被突然强吻就生气或者害羞,半晌,只低叹道:“你如今过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天高地阔任你纵横,可是,他不同,他是为了太多不相干的人,生生把自己困在那个牢笼中,付出他的一切。”
两人互不相让的对视半晌,顾彦歌挫败的重新躺下,无奈自嘲的笑道:“争江山斗武功,我没赢他,想不到在你身上,我还是输的这么惨。”
容韵笑了笑,安慰他道:“你如今所拥有的自由自在,却是他一生都想要又不可能得到的。”
“算了吧,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技术太拙劣了。”顾彦歌故作轻松不屑的轻叱一声。
“对了,你什么时候通知永瑢来接我?”两人又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容韵忽然着急的问他,“我失踪这么多天,只怕永瑢要急疯了。”
“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出现。”顾彦歌沉默良久,却是淡淡的阻止了她,遇上她不解的眼神,他才道:“我前两天出去给你买药的时候,听说和珅也来了回疆,永瑢和他都带着人四处找你。”
“那你还不让我回去?“听到和珅的名字,她的心又忍不住疼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