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当即便恼了,快步回去一把掀开帘子冲了进去。
干净清爽的帐内,药味弥漫,铺了厚厚毡子的地毯上,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子正躺在那儿,掩着唇微微咳嗽。
“她是谁?”红衣女子,气狠狠的盯着白衣的顾彦歌质问。
顾彦歌无奈的看着她,淡淡道:“我中原的朋友。”
“什么朋友,是你在中原的心上人吗?”红衣女子扭头,狠毒的目光盯着容韵,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怒道:“我就知道中原人没一个好东西,欺负我们不说,还抢我的顾哥哥!”
闻言,容韵戏谑的挑了挑眉梢,好笑的看着顾彦歌,揶揄的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似乎是在嘲弄他,几时换了口味,居然对这种孩子气十足的小丫头也有兴趣了。
对于顾彦歌这种人而言,不管到哪儿,其实都会有成堆的姑娘们跟着,在苗疆的时候,苗族姑娘们一个个为他趋之若鹜,为这个他没少被薜萝和云瑶取笑,到金陵,更不必说,那个金碧辉煌的画舫,自然也是少不了秦淮河上的各色佳丽。
如今到了回疆,关外的姑娘们爽朗大方,热情似火,更是不少人对他倾心。只是,心已经在十年前被占满,十年的岁月,就这样渐渐的荒凉下来,懒得去打理,任由它杂草丛生,若能够排解这寂寞的岁月,他又何必拒绝送上门来的?
“回去!”顾彦歌与容韵对视半晌,容韵不自在的转头不看他,一阵心烦气躁之后,顾彦歌便扭头沉郁的盯着红衣少女,声色俱厉。
“你……你赶我走!”红衣少女显然是被他的气势惊吓到,当即便胀红了一张小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是,顾彦歌却压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只是冷冷的重复:“给我出去!”
大漠儿女性子豪爽热情,却也骄傲的狠,哪里受得了他这般冷酷无情,转身便跑出去,看上去好不伤心。
“啧啧,顾大公子艳福不浅啊。”那少女一走,容韵便笑着调侃,“你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看看把人家伤心的。”说着想要坐起来,却扯到背后的箭伤,疼得倒抽冷气,顾彦歌待要不理她,却又忍不住心疼,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过去扶住她,沉声道:“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情取笑人,十年不见,你倒是见长了。”
容韵一笑,靠着垫子坐好,才低叹一声,微微蹙眉道:“想不到回部对朝廷芥蒂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