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竟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容韵低着头,想了想,才向冢渡道:“你代我照顾好绵諾,晚上我去会会这个奎林。”
“这……还是由属下去吧。”冢渡想了想,便担忧的低声道:“奎林绝非泛泛之辈,为了防止回人偷袭侵扰,都统府上一直都是重兵把守,机关重重,姑娘纵然武功高强,去了只怕也难以应付。”
容韵抬头淡淡的看他一眼,低声道:“我的武功并不在你之下,若是我都应付不来,你又有何把握?”
“主子即放心离开,便是将福晋交给手下保护,若是必须去走这一趟,属下便是死也无所谓,绝不能让福晋冒险。”冢渡神色淡淡的,不卑不吭道,“更何况,督军府我之前去拜访明瑞时,曾去过,对地形还是很了解的。”
“你是永瑢最得力的手下,不能出事,更何况,我还有对容妃的承诺,你若出事了,我这承诺便永远不能实现了,还是我去。”容韵淡淡一笑,以不容拒绝的语气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得再多言。”
“是。”冢渡迟疑而担忧的望着容韵,沉思片刻,只得道:“手下多带些人手,在府外候着,若有任何事情,请福晋发信号,树下立刻带人冲进去协助福晋。”
容韵想了想,便点头道:“也好。”看了看外面玩耍的绵諾道:“派人看好她,这丫头性子很不安分,容易惹事,莫让她出了意外。”
“这个福晋放心,只要她不出这个府邸,就绝不会有事。”冢渡笃定的保证,又笑回:“属下自会派人时刻跟着她,不让她出了这府门一步。”
容韵点点头,却还是不太放心,毕竟,绵諾的调皮捣蛋,她是见识过的,有时候实在让人头疼,而且这孩子诡计多端,除了雾影,只怕别人轻易是降服不住她的,她晚上有要事要办,此刻也只能期望冢渡的人能看好她,她自己也能够乖一点。
“福晋若没事,属下先下去安排一下晚上的事情。”冢渡见容韵只望着外面出神,便低声道,容韵点头应允,他行里礼,便退了出去,恰好绵諾也玩够了,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为什么眼神那么奇怪的看着我?”绵諾进来便不爽的质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的。
容韵倒了杯茶递给她,才笑道:“没说什么,今晚我有要紧事情得出门一趟,你在这里乖乖待着,千万别出去乱跑。”
绵諾接过茶杯一口气喝完,才放下杯子看着她道:“既然如此不放心,干脆带着我不就得了。”
“又不是出去玩,岂能带上你,听话,等过段时间闲了,我就带你出去玩。”容韵无奈,只得耐心的哄她。绵諾只不屑的撇撇嘴,便扭头去拿桌子上的点心吃,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