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的,只管往前跑,他要被这个狠心的女人给逼疯了,她究竟是有多恨他,有多狠心残忍,才能这样狠毒的伤他。
想起她那一身的痕迹,他便觉得整个身心都处在地狱之火里,被无情的燃烧,直到化为灰烬。即便如此,那些灰烬也还是愤怒痛苦的,他就这样绝望的不得解脱。
这边永瑢也不敢耽误时间,急急的穿衣梳洗之后,便快速进宫去了。先是去见了愉妃,告诉她颙琰被陷害的事情,希望她出面,到颖妃那里去给个下马威,让她接下来能够有所收敛。接着又去找到安插在宫里的一些人,命他们暗中去调查此事的真相。
交代完这些事,永瑢才到养心殿去,乾隆正在看奏折,并不见颙琰。
“十五弟的事情,皇阿玛是否相信?”永瑢也不兜圈子,行完礼站起来,看着乾隆开门见山的问。
乾隆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是把手里的奏折看完,又喝了口茶,才道:“你以为朕会不会信?”乾隆目光犀利却沉稳的望着永瑢,一句简单的反问,永瑢便已明白一切。
“不知皇阿玛准备如何处理?”永瑢也不多说话,仍是恭敬的询问。
“该处理的,你大概已经处理过了。”乾隆胸有成竹的淡淡道,顿了顿,却忽然变了脸色,收起那一派闲适从容,正色道:“若能借此机会,消除潜伏在朝中的反清复明势力,也不错。”
永瑢脸色陡变,猛然抬头看着乾隆,迟疑着问:“皇阿玛的意思是?”乾隆神色冰冷的望着他,却不说话,永瑢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皇阿玛难道想借此机会消除十五弟争太子之位的希望?”
乾隆并不否认,大方的点点头,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着道:“他的血统终究是我的心病,况且选择这样一个皇子来继承大同,终究难以负重,难免被有心人钻了孔子。”
“皇阿玛难道后悔当日的决定了?”明明是说过,这天下江山将来是要给颙琰的,这些年,永瑢也一直在努力培养颙琰的帝王气,多番扶持他,帮助他暗中积蓄力量,以应对将来的阻挠与挫折,却没想到皇上居然又变卦。
“自始至终,我就没打算让他真正做太子继承大同。”乾隆淡淡的望着永瑢,低沉出声,又道:“你去边疆,也该早日动身,莫在京中耽误太久,下去准备吧。”
此言一出,永瑢便再无理由停留,对于皇上忽然表现出来的这个意思,他是没多少思想准备的,虽然有过这个担忧,却没完全没想到会有今日的状况。转身出了宫,便匆匆到万花楼,命紫陌派人唤来雾影和冢渡,并派人到府里把容韵也带来,几人凑在一起重新商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