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守在身边。
似乎是很累了,一直到次日晌午,容韵都赖在永瑢怀里,没有醒来,而永瑢也头一回放纵自己,任性的没有起床,命人去宫里传了话说抱恙在身,今日早朝也不去了。
在他心里,这一夜,比他当初大婚之夜重要的多,这才是他想要的洞房之夜。拼杀这么多年,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他觉得一整颗心都是温暖而安稳的,无限满足。
眼看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容韵丝毫没有醒的意思,如此睡下去可不太好,永瑢想了想,便轻轻摇了摇她肩膀,低声唤她。
容韵这才迷迷蒙蒙的睁开眼,首现映入眼帘的便是永瑢光裸的胸膛,不自然的动了动,这一动她才发现彼此的身子是不着寸缕的紧紧拥抱在一起,不知为何,她的脸竟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容韵低头将脑袋完全埋在他胸膛。
永瑢低低的笑一声,才道:“别贪睡了,今日是愉妃娘娘的寿辰,晚上皇阿玛命容妃娘娘备了酒宴,为愉妃娘娘祝寿,你我得选好寿礼,早些进宫,一则我们与愉妃娘娘关系比较亲,原该比别人早些去祝寿,再则,近来回疆那边状况连连,容妃来自回疆,既是她亲自操办的生日宴,我们应该给足面子才是。”
“回疆出事了?”容韵闻言忍不住拧起眉,只怕再起战事,乾隆一朝回部以及藏族一直都是大难题,处理稍有不慎,便会掀起战争。
永瑢站起来开始穿衣,见她如此担忧,便笑道:“你好生休息便是,这些事我自会处理。”
“容妃父兄皆被朝廷剿灭,这期间的恩怨情仇只怕也难说清楚,你准备如何处理?”容韵坐起来将被拉到脖子下面,抱着被子坐在床头仰头望着他,眉目间的担忧是显而易见的。
永瑢低头瞥见她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内心一阵暖流涌动,整理好衣服,便在她身侧坐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柔声道:“你呀,一听见这些事就急。”容韵不好意思的笑笑,犹豫一下,便缓缓靠进他怀里,眨了眨眼睛,才低声道:“等愉妃寿辰一过,我们去大漠一段时间好不好?”
“好,我原本就有此意。”永瑢爽快的答应了,忽然有些无奈的低叹一句,怅然道:“年纪渐渐大了,很多事情以后会慢慢的力不从心,颙琰比起皇阿玛的能力是远远不及的,我想趁着这几年把一些难解决的问题,尽快替他解决了。”
他的话让容韵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年近五十了,即便再厉害,也终究抵不过岁月的侵蚀,这些年为了大清江山,他付出了太多心力,鬓角已渐染霜华,隐隐泛白,此时淡然笑着,额上的皱纹竟也显现出来。
忽然见鼻子一酸,容韵掩饰的低头,把脸藏进他怀里,低声道:“以后,不管你去哪儿,我陪着。”人生最后这三年,她要全心全意的去陪着这个男人,踽踽独行了几十年,她既然来了,在这年代遇上了,他需要她,那便守在他身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