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变化,一双精灵似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才尖锐的问道:“看到没,就算没有我亲生父亲的出现,阿玛与她也是很配的一对儿,根本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的痴心有什么用处?”
雾影身体微微一僵,却并没有生气,步子迈得沉稳缓慢,沉默的走了一会儿,雾影才淡淡的开口,低声道:“这是上一辈的事情,我们自有我们的想法,你身为晚辈无须过问。”他低头冷漠的看她一眼,无情道:“我不想也不会对你说这些。”
绵諾仰头望着满脸冷漠的雾影,忽然觉得很悲哀,任凭她怎么努力,在他眼里,她就只能是一个孩子,自小到大,享受了他的宠爱,也便留下这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她唯有想办法消除在他心里她孩子的形象,才能有足够的立场去走近他。
容韵一觉醒来已是半夜,永瑢坐在一边的桌子边看东西,似乎未曾离开过。静静的望着这个男人,容韵只觉得内心一片空茫,如果,先遇上的人,能是他该多好……低低的叹息一声,容韵便要坐起来,永瑢也抬起头来,看见她醒来忙过来扶着她。
“你一直待在这儿?”容韵在床边坐好,低声问。
永瑢顿了顿,很认真的说:“我怕你醒来找不到人,就一直在这儿守着了。”他抬手轻抚她苍白的脸,柔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像今日这样,无论怎样,我总还是会在你身边。”
容韵点点头,没有说什么,顿了顿,永瑢才低声问:“饿不饿,我吩咐厨房备了饭菜,这会儿可要传?”容韵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只是想到她若不吃些东西,厨房的人便要一直等着,便点点头道:“也好。”
永瑢出去吩咐门外的丫头去传饭,又命人端了水进来,容韵简单的洗了洗脸,心里对于这个男人的细心却是感慨万千。做他名义上的妻子,心里装着其他男人陪在他身边,享受了他的爱,却不能回报更多东西,对于他而言,也许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永瑢一直陪着容韵自然也是没吃饭的,两人一起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永瑢见没什么事,便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容韵点头,眼看着他走到门口,准备出去,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窗外无边无际的漆黑夜色,却忽然间让她觉得难以承受,容韵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低声道:“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永瑢一时之间有些诧异,却也只是一瞬间便回头望着容韵,淡淡一笑道:“好。”回身回到桌子边坐下,永瑢才看着她道:“睡吧,我不走了。”
容韵低叹一声,走过去夺下他刚拿起的书函,无奈道:“我们是夫妻,为何竟觉得很生疏?”她执起他陡然僵硬的手,双手合拢紧紧握住,低声婉转道:“做了你的福晋,我便从此是你的妻,并不只是为了躲避和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