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影安置好绵諾也无法走开,只得出门吩咐手下去向永瑢汇报和珅过来。永瑢本以为该让他们谈一谈的,然而,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却在心里不断作怪,终究,他还是不放心,赶去容韵房里,便看见她一身凌乱不堪的破碎衣衫,颈项上斑驳的吻痕,带着血迹的唇,苍白无血色的脸,以及那绝望空茫的目光。
他万万想不到和珅竟狠心如此伤她,再看看她僵硬的手脚,心下了然,忙上前解开她的穴道。担忧的看着他半晌,才迟疑道:“他……和你究竟说了什么?”无奈的揉揉额头,他才继续低声道:“都不是小孩子了,为何定要这般赌气,何不静下心来谈一谈?”
好半天,她的目光才缓缓转到他脸上,永瑢安抚一般拍拍她肩膀,这种情况一看便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想不到她躲得这样辛苦,却还是躲不开如今的和珅。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和珅已经变得这么可怕?”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低沉喑哑的开口,目光闪烁不定,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和珅变化竟这么大,看上去波澜不惊,然而在这平静之下,竟掩藏了足以毁灭一切的激越愤怒。曾经视若珍宝的深爱与怜惜,隔了十年,却都演变成强取豪夺的折磨。
永瑢坐在床边,目光复杂的望着她,想了想,才叹息一般无奈道:“我没有想到,隔了十年,他对你的爱,竟已深到如此地步。”他抬手轻轻抚开她额前汗湿凌乱的发丝,眼睛里闪烁的情愫极其复杂难辨,然而,停顿了片刻,他的语气却依旧是淡淡的,带些语重心长的味道:“不要再低估你们之间的感情,你无法遗忘,他只会比你更深。”
容韵眉头紧蹙,望着眼前淡然的男人,内心五味陈杂,万般滋味齐上心头。这世上最让人无法揣测的就是岁月这东西,一份爱在漫长的岁月里,可能消散无际,也可能愈发深沉,历久弥新,甚至太过长久的等待之后,会因为害怕再次失去,而让这一颗心变得阴鸷残暴。
忽然间觉得很累,她拉着他的手臂坐起来缓缓靠进他怀里,永瑢微微一顿,便伸手拥住怀里的女子。“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远离他?”
这些年,各方面的能力已越来越强,很多事情如预期中一样,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是,这么多年,和珅这个人和他的爱,却是她最无能为力的,甚至,反倒频频让她失控,想象中既定的人生轨道总是被打乱。
她不知道要怎样对他,想远离,却总是一回首便发现,他一直在根深蒂固的在她心里,壁虎一般,郁郁葱葱的生长,爬得到处都是。期望着爱与恨都能消散,可是,一见面她就知道,那些都是坛中陈酿,从来都只有更加浓郁醉人的份儿。
“为什么一定要远离他,把自己害的这么累?”永瑢极其疼惜的低叹,缓缓收紧双臂,迟疑了片刻,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哄劝小孩子一般,柔声道:“为什么不尝试着和他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容韵倦极的待在永瑢怀里,懒得动一动,心思万千,因他这一句话,渐渐的迷茫起来。一直都试图逃开他,自从回京以来,她似乎从未想过他们之间还有再在一起的可能。
“回不去了,永瑢,我和他回不去了。”长久的沉默之后,容韵有些无助的抱住他宽广浑厚的身体,依赖着他怀里淡然冷静的气息,在这种失控的时候,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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