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要。
“你们以前认识。”绵諾仰头,望着她,语气笃定。她的小手已经被身边这个女人,握得很疼了。似是有所察觉,她放松了手指上的力度,低头淡淡的看她一眼,才低道:“有过一些交集,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喜欢你。”绵諾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女人,笃定的口气道:“和阿玛、雾影一样的喜欢你。”方才看见她,和珅抱着她时极其强烈的反应,与雾影当初一模一样,至于她的阿玛,对眼前这个女人尽心尽力的守护与在意,已是昭然若揭了。
“可能是有点吧。”容韵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随即便拉着她到水池上的凉亭坐下,笑问:“我预备让雾影教绵庆武功,你要不要一起学?”
果然一提到雾影,这丫头便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欣喜的叫道:“当然要!”容韵淡淡一笑,掩饰自己心里过度酸涩复杂的情绪。
前面和珅似是没事人儿一般,极其淡定从容的与永瑢谈论事情,永瑢不动声色的谈完事,才低声问:“想了十年,见了她为何竟不多言?”
和珅本是在低头喝茶,闻言抬头冷然的望着永瑢道:“这是你的质郡王府,她是你的福晋,王爷希望我如何多言?”
永瑢微微一怔,过了片刻才低声道:“该放手的时候,便放了她也放了你自己吧,你已将她逼得无路可退了。”他抬头似有不忍的看一眼和珅,低沉无奈道:“这些年,你过的不易,她也从未好过,有时候,真正想要的东西,也许必须得通过放下来得到。”
“奴才明白。”和珅淡淡的回了一句,敷衍的味道很明显,永瑢见状,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永瑢蹙眉看着和珅问:“你近来与纪晓岚闹得很僵,于公,你们同事朝廷重臣,应该和睦共事,于私,纪晓岚对你可谓仁至义尽,你怎么恩将仇报?”
说起此事,和珅眸色深沉的望着窗外,嘴角泛起一个冷笑,漠然道:“他一再弹劾我的人,我的忍耐也有限度。”说罢,似是不愿再继续这些话题,和珅站起来,低声道:“奴才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先行告退了。”
永瑢知他此时心情不佳,需要安静一下,便点点头道:“去吧。”和珅行了礼退下,这边永瑢低叹一声,才起身往后院去了。
远远的便看见那一大一小两个俏丽身影在水上亭子里,似是说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小家伙仰着头笑得很灿烂,大的表情淡淡的,嘴角却过着柔和的笑意,满目慈爱的望着眼前的孩子。
这样如画一般的场景,永瑢一时之间不由得竟看呆了。这是他名义上的妻儿,他最疼爱的孩子,和此生唯一挚爱的女人,尽管包涵了太多的无奈与利用,然而,能有这样一刻,他仍然觉得满足而开怀。
站在原地静静的望了半晌,永瑢加快脚步,朝那两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