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神色淡然的望着她,目光里只淡淡的带了些担忧,然而,更多的却是冷静。望了片刻,她扭头望着窗外,淡漠道:“若是如此胆小怯懦,也没有资格做我的女儿。”
绵諾似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小小的眉毛顿时皱做一团,气恼的盯着她半晌,忽然不甘的问:“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容韵与永瑢闻言都略显诧异的望向雾影,后者则面无表情的微微低着头。随即两人便双双明白他的意图,和珅与绵諾是要经常见面的,告诉她这个以后再见面难免会尴尬。她也不打算让他们父女相认,那么还是不知道的好。
缓缓点点头,容韵才低头看着绵諾淡淡道:“他的所在,远到你无法到达,不必再问。”看着小家伙脸上明显的不甘与恼怒,容韵顿了顿继续冷然道:“你现在的阿玛额娘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她俯身过去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看见她沾染着鲜血的小手,抬头看了雾影一眼,雾影立刻会意去拿了药箱过来。
仔细的为绵諾处理手上的泥污和伤口,容韵缓缓道:“绵諾,这世上没有谁是天生就该得到很多的,若太贪婪反而会失去所有。”小家伙的手果然强烈一震,随即便沮丧的低了头,不再说话了。
包扎好绵諾的伤口,容韵才放开她小小的身体,低声道:“去睡觉吧。”
绵諾回头看看永瑢,又看看雾影,小脸上表情极其复杂,最终咬了咬唇爬上床睡觉去了,这边三人也起身离开。
外面的光线已经比较亮了,缓缓行走在王府里,三人起初都沉默不语。走了一段路,容韵才回身望着雾影道:“她只怕是个固执的孩子,要么你就一次性将她伤的彻底,从此对你再无心思,要么,你就待她长大好生珍惜。”
雾影脸色微顿,便点点头道:“手下明白。”说罢,无奈的低叹一声,跃身消失在树枝间。
永瑢陪着容韵继续散步,迟疑的低声问道:“你可去见他了?”
“还没有。”容韵缓缓摇头,还要说什么,忽然远处一个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很恐慌的样子,几次踉跄着险些摔倒,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永瑢眉头微蹙,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却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等着那丫头走近。小丫头一下子跪在低声,带着哭腔道:“王爷,福晋她……”
神色陡然一边,永瑢厉声追问:“福晋怎么了,快说!”容韵回头淡淡望着难得情绪波动的永瑢,不禁低低叹息,几十年的夫妻感情,即便不爱那个女子,在他心里,这位温婉大方善解人意的福晋,也是与别人不一样的。
“福晋今晨起床时,忽然晕倒,李姑姑说连鼻息都探不到了,这会子都在哭呢!”小丫头抽抽噎噎的勉强把话说话,永瑢已脚下生风的快速走了。容韵想了想也随后跟上,心想这状况只怕是急性的心脑血管病,在这个时代是没得救了。边走,心里边万分惋惜的叹气。
到傅雪吟屋里,果然见老婆子丫头们跪了一地,哭声不断。永瑢快步到床前,傅雪吟已面无血色,仔细查看一番,永瑢忙进行施救,然而,过了许久,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仍是没有半点起色。
容韵见状也上前,以现代医学的方法看了看,无奈的低叹一声,回身望着永瑢低声道:“她已经去了……你节哀。”
永瑢眉头紧锁,无力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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