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用这个字眼,有什么你尽管说。”永瑢顿了顿,淡然道。
容韵想了想,昨晚她想的很明白,她与和珅之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可能在一起了,他利用她的感情与愧疚,欺骗她,而且也的确是亲手毁了她的家,她不可能再和他若无其事的在一起。
“替我把孩子抚养成人,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不要让她因为我受委屈。”这个要求似乎是有些过分,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孩子,却要求他来承担,说出口她自己也觉得很惭愧。
“没问题,我会禀报皇阿玛她是雪吟的孩子,我出门这么久,雪吟有身孕未及时上报也数常情。”永瑢却没有丝毫犹豫,利索的答应了,认真道:“她会是我爱新觉罗永瑢正室嫡出的格格。”
有了永瑢的保证,容韵轻轻舒口气,低声道:“多谢!”
永瑢神色一顿,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望着他,才缓缓道:“韵儿,你我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么多,若还当我是知己,便收起你的客气。”
容韵望着他片刻,神色认真的点点头,继续说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我累了,想出去走走。”她诚恳的望着他,认真道:“你有什么地方有需要做的事情,交给我,我一件一件来完成。”
永瑢仔细的打量着她的神色,知道她决心已定,再劝也是没用的,也不多说废话,点点头道:“你好生休息,养好身体我来给你安排。”顿了顿,又迟疑的问道:“和珅怎么办?他只怕不会轻易放手。”
对于此事,容韵也头疼,想了想道:“我写封信,你派人送过去给他,相信他看完,便不会再来打扰。”永瑢狐疑的看看她,见她满脸笃定,便点点头,拿来笔墨纸砚,扶她坐起来又搬了干净的小凳子搁在床上,让她趴着写东西。
信并不长,她却写了很久,有时候一句话要想上大半天才会写下去。待写完躺下时,她似是已经完全虚脱了,闭着眼连气息变得微博。
和珅才处理外面的事情,便急急的过来看容韵,刚到院门口,便看见永瑢拿着一封信出来,见了他,先是一愣,继而将信递给他道:“她才写给你的,先看看。”
和珅疑惑的接过去,站在院子里便开始看,永瑢淡淡的站在一边。亲眼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年轻人,看一封简短的信,竟看到浑身颤抖,眼眶发红。待他反复看了几遍,再也控制不住,疾奔上楼,却又生生停在门外,不敢进去,握着双拳努力克制浑身的颤抖,终究一拳狠狠砸在石柱上,咬牙切齿的隔着门低声道:“好,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之后,便是同归于尽你也休想从我身边离开。”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院子里才开的桃花,纷纷扬扬的飘落,宛似谁的命运在无声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