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来丝毫的安慰。
“若是……若是她出了事,这个孩子我要她何用!”和珅紧紧握着拳头,隐忍低沉的吐出一句话,便上前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傅雪吟还来不及拦着,永瑢身形一闪也紧紧跟了进去。
和珅冲到床前,跌坐在床沿上,低头认真的凝视着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的女子,内心懊恼万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情愿被她看不起一辈子,也不愿如此害了她!
太医们专心施针救治,忽然见永瑢进来,忙起身行礼,永瑢淡淡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亲自上前,查看容韵身体状况之后,接过太医们的活儿,继续施救。接产他不在行,但若要救人,这些太医只怕是比不上他的。
以针灸刺激她的血脉活络起来,永瑢又扶起容韵示意和珅抚着她,随即运用上乘内功护住容韵心脉,并催发她体内的绝世内力,开始自救。容韵靠在和珅怀里,额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出,顺着惨白无血色的脸颊不断下滑。
和珅以袖子轻轻为她拂去汗水,见永瑢运作内力似是很辛苦的样子,不由得心惊,永瑢的内力,便是服了百年蛊的容韵也不见得能比得上,竟无法助她自救,看样子是有了意外情况。
片刻后,永瑢缓缓收了内力,眉头紧锁的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容韵,沉思片刻回头望着众人道:“都退下吧,雪吟,把孩子抱到你房里好生照看。”
傅雪吟点点头,接过产婆手里的孩子,告了退便转身走了,其他人自然随后跟着出去。
“出了什么事?”待所有人都出去,和珅才焦急的望着永瑢问。
永瑢疑惑的低头看着容韵,低声道:“她的气息很奇怪,似乎在她身体里存在两股气息,一个极强且对外界十分抵触,一个极弱,仿佛早已溃败,随时会消散。”他握着她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不解道:“之前在金陵,她摔跤伤到胎儿,我也曾以内力助她保胎,也并未发现这等现象。”
和珅对于他的话不是很理解,与她的手掌相抵,催动内力亲自试了试,立即明白无误的察觉到永瑢所描述的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害怕伤到她,忙收了内力,困惑的望着永瑢。
永瑢也不解的望着她,显然,他也无法弄清楚原因。然而,人却还是得救得,永瑢低着头想了想,抬头望着和珅道:“你以内力护着她体内极弱的那股气息,不要再救她时被击溃破散,我来引导另一股气息救她。”
和珅自然急忙点头,便要动手,永瑢却又迟疑道:“那股极弱的气息自然是指望不上了,如今她要自救必须靠那股强的,可是,这股子极强的气息,似乎在逐渐的自行散去,根本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