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与伤害。
可是,他仿佛受到什么极大的刺激一般,目光陡然冷如冰霜,冷冷的盯着她,容韵忍不住微微后退,想要逃离他的掌控,然而,他却先她一步牢牢控制了她的腰身,容韵怕伤到孩子不敢挣扎,在她为难的间隙,他已利索的俯首,霸道悍然的封住她的唇。
容韵由最初的骇然转变为气愤,一把推开他,想也不想一巴掌扇过去,生气的瞪着他。
顾彦歌在月光下愣愣的望着她半晌,忽然仰头大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没有再做任何无礼的举动。容韵微微松口气,肚子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忍不住低呼一声,捂住腹部,眉头紧锁。
“怎么了?!”顾彦歌见状大吃一惊,忙俯身去看她,发觉她脸色苍白,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
“怕是刚才……动了……胎气……”容韵极其无力的低声说,忙强撑着坐直身体,照永瑢曾经教她的法子,运用内力护住胎儿。
顾彦歌心惊胆战的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里一阵阵的自责愧疚,若非他一时激动,强行索吻,又岂会害她如此,若果真出了什么事,他是万死难辞其咎的。她如此费尽心思的帮他,他却害了她……
正在自责之时,容韵已缓缓收了内力,轻轻吐口气,睁开双眼。
“你……你怎么样了?”顾彦歌脸色尴尬的低声问,想去看看她的情况,却又不敢凑近。
容韵淡淡的看他一眼,眼看平日嚣张跋扈,意气风发的男子,为了愧疚如此小心翼翼,也心有不忍,心里之前的怒气也只得强行压下,低声道:“我没事。”
经过这么一闹腾,顾彦歌再也不敢胡来,扶着她进屋去休息,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容韵早早的便醒了,起身去叫醒了顾彦歌。
顾彦歌睁开眼看看外面天色还很暗,时间尚早,便坐起来道:“怎么这么早起床,你应该多休息一会儿。”
“这个时候神庙的人都还未起床,人少安静,我们现在去正合适。”容韵望着他认真的低声说。
顾彦歌身子一僵,坐在那里呆了片刻,才缓缓下床。两人收拾一番,出了山,直奔不远处的神庙。
神庙本就不远,顾彦歌的轻功极好,速度又快,到神庙的时候,果然见里面冷冷清清,人烟稀少。顾彦歌大概看了下里面的情况,便带着容韵自偏僻的地方一路飞掠进去,找到葬令贵妃的地方。
到门外放下容韵,顾彦歌站在那儿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推开门。肃穆黑沉的牌位放在那儿,顾彦歌走过去,呆呆的看了半晌,忽然噗通一声跪下,隐忍的声音里带着深刻的忏悔与思念:“姑母,我来了。”
接着便没了声音,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显得非常沉闷。容韵静静的打量着这位曾经积万千宠爱与一身的贵妃,不由得长叹,再多荣宠,死后也不过一把黄土而已,这虚无的牌位,又有何用,不过是后人看见徒增伤感罢了。
忽然身后的门被推来,顾彦歌立刻站起来,警惕的护在容韵身前。待与来人目光相撞之后,彼此皆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