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来,你我之间这殊死一站,我岂能不来?”永瑢淡然一笑,神色从容。
身后一袭白衣的冢渡,看看大家惊愕的表情,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看看手里提着的一只鹦鹉道:“表现不错,叫的还挺像,去吧。”说罢,开了鸟笼,那只又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皇上驾到,皇上驾到……”才扑棱扑棱翅膀飞出窗子,直冲天际。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给这只小小的鹦鹉给骗了。
顾彦歌对于这样的戏码,似乎并不是很意外,嘲弄的一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永瑢,竟沦落到一只鹦鹉来帮忙。”
对于他的嘲弄,永瑢也不在意,懒得反驳,对于敌人无聊的挑衅,最好的反击便是不接招,什么样的反驳都不如,让他独自演独角戏来得侮辱人。
“连一只鸟都能支配,才更证明一个人的人格魅力。”然而,一旁站着的容韵,却忽然上前淡然反驳,嘴角带着诡异莫测的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密道,淡淡道:“说不定,一只小小的虫子都能成大事。”
话音才落,原本幽静的密道里,竟传来一阵强烈却有秩序的躁动,紧着只见黑压压的黑色小颗粒飞过来,似是涨了眼睛一般,直袭站在密道密室以及大殿里的黑衣人,那些都是顾彦歌带过来的手下。
一阵短促的惨叫声之后,顾彦歌眼睁睁看着自己得力的一批手下,就这样七窍流血倒在面前。满脸震惊的回头望去,一身白衣飘飘的云瑶领着一群手下缓缓近来,堵住了密道的退路。
云瑶遥遥的向永瑢行了一礼道:“见过主子。”
永瑢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淡淡道:“很好。”
“我们能进来,你自然该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我们的人了。”永瑢目光冷若冰霜的望向顾彦歌,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的问道:“还有什么戏码,都使出来。”
顾彦歌见他手已缓缓握住湛泸剑纯黑色的剑柄,忽然冷然一笑,语气冰冷残忍道:“你若敢阻止我,这后宫所有的人,都将陪葬,还有,你果真你能阻止皇上不来?”他胸有成竹的一笑,冷然道:“我已吩咐人,若乾隆取笑来乾清宫,就伺机动手劫持他来。”
永瑢微微蹙眉,似乎很无奈,然而,却绝没有半点认输的意思。容韵再次一笑,扶着大肚子往前走了一步,再触及顾彦歌满是杀气的威胁之后,才停住脚步,淡淡的望着他问:“你说你的人与雾影的人较量,谁会赢?”
顾彦歌一怔,似是很意外,他一直认为雾影不是他的对手,却未想到,他们根本未安排雾影来与他对决,他那些派去挟持后宫嫔妃格格的人,自然是不能与雾影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影相比。
容韵看他表情,并没有多少得意,只淡然的笑道:“雾影亲自保护皇上,你的手下里,可有人能抵得过雾影?”
顾彦歌听到此时,已知宫里头大势已去,不禁无力的后退一步,却在众人警惕放松的那一刻,忽然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出手,挟持了一旁的容韵,容韵如今武功早已削弱了大半,便是没事的时候也抵不过顾彦歌,更何况这个时候,还未来得及躲避,顾彦歌手里折扇锋利的边缘已抵在她颈动脉处。
“你若不在意她,就请过来吧。”顾彦歌冷酷无情的望着永瑢,声音里沾染了浓重的杀气。
永瑢看一眼容韵,两人视线对接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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