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在她气定神闲等在顾府的时候,他却在万花楼心急如焚,说出来,她自己也觉得理亏。
和珅果然满脸震惊,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果真啊,遇见了这个女人,他就是跳进了旋窝,竟然笨的连他们这些计谋都识别不出,蠢笨的像个玩偶一样,被他们如此戏弄。
“和珅……”容韵低唤一声,想要伸手拉他,和珅却轻轻一闪,避开了她的手,冷然道:“你也不必再玩以死相逼的戏码,我随你回京便是,你休息吧。”说完,和珅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容韵与和珅启程回京之时,永瑢自是要亲自来送的,容韵却诧异的发现,紫陌与雾影也收拾了简单的行囊,似是要出门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惊,她抬头望着永瑢惊诧的问:“他们去哪儿?”
“随你们回京,有他们两个帮着你,我也放心,毕竟京城局势复杂,你第一次面对。”永瑢淡然一笑,低声道:“我怕你出事。”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神色微变,吃惊的望着永瑢。即便只有紫陌,雾影,冢渡这三个人的时候,永瑢也从未说过任何一个怕字,更何况此时还有一个和珅在场,他却说他怕。
“雾影和紫陌都走了,你怎么办?”容韵担忧的望着他,神色凝重,“顾彦歌不是好对付的。”他却把最得力的两个手下送走。
永瑢无所谓的勾着嘴角笑了笑,看一眼安静立在身侧的冢渡道:“有冢渡在就够了,你所认识的人毕竟有限,我也从未正式向下属们介绍过你,雾影,紫陌必然能帮到你,放心,我没事。”
容韵知道他所说有理,也便不再多说,只是眉间仍旧很担心。冢渡见状,也上前一步,笑望着容韵道:“姑娘如此关心主子,就安心回京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这边姑娘不必太过担心,顾彦歌虽厉害,但是姑娘也知道,我们主子也非常人,你几时见他失败过?”
冢渡这一番话,说的容韵安心不少,这个男人有多强悍,她是见识过的,为何此刻竟不相信他了?自嘲的笑了笑,容韵也敛起那些担忧的神色,潇洒的挥挥手道:“好吧,等着我的好消息。”说罢也不多作留恋,上了马车,一行人绝尘而去。
雾影骑着马在前面开路,紫陌和珅陪着容韵一同坐在车厢里。和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气愤,对于这个女子,他向来似是幼稚冲动的少年人,怒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爱却是无法控制的日益加深。
容韵似是身心居疲,靠着车厢闭目养身,眉间微蹙的褶痕,让和珅一阵心疼,忍不住低声问:“怎么这么累?”
容韵淡淡看他一眼,却没有作答,只是闭上眼继续小憩。你如何知道我有多累,因为你永远无法弄明白,我有多么不可自拔的爱着你,想要置身事外,保持冷静,却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里,发觉自己已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