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前后始末,永瑢满意的点点头道:“果然没看错你,办的很好。”如此做,既防止纪晓岚刘墉这等重臣与颙琰结党,造成不好的后果,又阻止了颙琰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再则也是给慌慌不安的朝中大臣一个警示,对这兄弟二人先打压后提携,皇上并不赞成此时大臣们去投靠任何一位皇子,可谓一举数得。
“过了年,只怕顾彦歌就要动手了,各位下去都做好准备。”永瑢扫一眼众人,淡淡吩咐,众人都点头应是,他又目光温和的望着容韵道:“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这段日子,你就不要再操劳了,安心养胎。”说到这里,他冷冷瞥一眼和珅,刻意加重声音道:“切不可再为了赌气伤到自己和胎儿,下次可不见得有运气再救回你们母子。”
果然,这话让和珅听的心境胆颤,也万分愧疚。不必说,他也知道,她是跟他赌气,可是,她怎么又伤到自己,还差点失去了孩子?
虽然知道已经没事了,他还是忍不住扭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容韵,脸色还算红润,气色挺好,只是脸上始终透着淡漠疏离,以及隐隐的怒气。
过了片刻,他终是觉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容韵用力挣了挣,和珅却紧紧攥着,不肯放开,她见挣不开,便放弃挣扎,另一手端着茶杯继续喝茶,却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将她紧紧握在手心的真实感觉,让和珅狂乱的心,渐渐安稳下来。雾影瞥了一眼他们桌子底下十指相扣的手,神色一顿,片刻后,缓缓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望着外面。
紫陌盯着和珅看了许久,终是紧紧咬着嘴唇,低了头。冢渡嘴角带笑的左右看了看,又抬头去望永瑢,他仍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喝两口茶,抬头望着众人笑道:“大过年的,气氛不必如此沉闷,有话但说无妨,想做什么尽可大胆做,今日不责罚任何人。”
只是此时,各人各怀心思,谁也提不起兴趣闹腾。沉默了一会儿,容韵抬头望着末尾的凌若魅道:“若魅,你去芙蕖对战一局,我看看你武功如何了。”
凌若魅起身笑了笑,道:“是,只是要在各位面前班门弄斧了。”芙蕖也跟着站起来,命人去取了剑来,到院子里,与凌若魅持剑对立。
待一场对比下来,芙蕖只是危险获胜,容韵点点头,笑道:“不错,进步不小。”两人笑笑,回来坐下,恰好饭菜也好了,便端上饭菜,个人桌上都是自己爱吃几样,外加饺子。
唯有和珅是临时加上的,只好把容韵的菜多上了几样,好在和珅平日吃东西迁就容韵习惯了,她爱吃的,一般他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