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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会成全你。”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顾彦歌回身掠出窗外,冷酷的声音随风传来:“今日之仇,来日必当加倍奉还!”
永瑢轻舒一口气,感觉怀里原本冰冷的身体,已渐渐暖起啦,嘴角浮起一个欣慰的笑。雾影刚好也买了药回来,一看屋里的情况,大吃一惊,待要问什么,冢渡却缓缓摆摆手示意没事了,他才住了口不问。
“冢渡将药交给紫陌,命她速速熬好送来,你也去疗伤吧。”永瑢看着冢渡淡然吩咐,瞥了一眼抿唇不语的雾影,想了想叹息一声道:“你今夜在这里守着,若再出半点差池,两错并罚。”
两人领命,各司其职。永瑢感觉到容韵的内力,已按照他所想的,归入正途,才缓缓撤离内力,将她放下。容韵也慢慢的缓过来,睁开眼痛苦的看一眼永瑢,低声问道:“孩子……怎样了?”
“暂且无事,紫陌正在熬药,你安心休息。”永瑢温和笑笑,低声安慰,搬了凳子,在床边坐下。
“不必让和珅知道此事。”容韵垂眸想了想,低声请求,永瑢点点头,她便疲惫的闭上眼。
紫陌端了药来,永瑢亲自喂她喝了,紫陌又替她擦了擦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服,容韵才在永瑢的床上,安安生生的休息了。
为了防止容韵再出差错,也避免她来回奔波,永瑢便将隔壁的房间腾出来,命人仔细收拾了,让容韵住进去,一来照顾她方便,二来也免得有事彼此说话方便。
皇贵妃的死讯一传出,朝堂上便又起了些不大不小的风波,皇上命愉妃暂掌凤印,管理六宫事物,并主持皇贵妃丧仪。
这愉妃乃五阿哥永琪之母,永琪英年早逝,所以如今愉妃身边并无子嗣,是以,对太子人们人选十五阿哥并无太大威胁,但是,经常在宫里走动的人,却都知道,六阿哥永瑢与永琪一起长大,经常在愉妃宫里玩,便是如今,自己额娘没了,他便常到愉妃跟前尽孝,这愉妃帮助六阿哥的可能是极大的。
如此一来,群臣多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不知他有心向着谁,也不敢贸然表示什么。一时间,朝堂上人心惶惶,皇上跟前几个得意的大臣,纪晓岚、刘墉等人的府上,几乎天天有人拜访,客人不断。
奈何这几人多咬紧牙关,什么消息都不肯透露,到和珅府上去打探消息,偏偏和珅又奉皇命出门在外,急的一众大臣心焦火燎,生怕在这关键时刻押错宝,支持错人,为日后埋下祸根。
其实,和珅已到了京城,却从未露面,只在暗中观察情况。估摸着令皇贵妃的葬礼该办了,才在晚上偷偷潜入纪晓岚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