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年临近的时候,容韵的小腹已经凸显出来,穿着厚厚的衣服,愈发显得笨拙,即便如此,仍是每日到永瑢那边,帮助他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和珅除了一再嘱咐她小心之外,倒也没有阻拦。
关于永瑢救回容韵一事,和珅虽是意外,也没说什么,毕竟当时顾彦歌策划几起**,都给永瑢准确及时的镇压下去,连连受挫,难保顾彦歌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救回她也是势在必行。
容韵披着厚厚的白色狐裘,才一迈进房门,便听见一个低沉内敛充满儒雅气息,却又恭敬无比的声音道:“参见主子,手下未完成任务,请主子责罚。”
“此事原就不好办,也不怪你,起来吧。”永瑢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来,容韵微微蹙眉,迈步走进去,只见地上跪着一个白衣男子,浑身散发着书生的儒雅之气,平和自然的气息在他周身流淌,让人望之便觉心情舒爽。
“昨夜下了大雪,我已吩咐人通知你不要再来回奔波,怎么又来了?”永瑢一见容韵冒着凉气,踏雪而来,便忍不住微微蹙眉,不悦的责问。
“没事,出来走走也好,而且,我也喜欢看雪。”屋子里有炉火很暖和,容韵便脱了身上的狐裘,永瑢亲自接了过去,又扶容韵在胡榻上半躺着,将狐裘搭在她身上,才无奈道:“你若出半点差池,我如何向和珅交代。”
“哪里那么娇气了。”容韵无奈的笑了笑,又低叹道:“近来顾彦歌动作越来越频繁,颙琰那边也未消停过,都对准了你,我如何能安心看你如此劳累?”说罢,也给永瑢再说话的机会,将话锋一转,看着地上跪着的白衣人道:“这位是?”
永瑢心知劝她也无用,不过徒增口舌罢了,不如少说两句,省点力气,见她问,便看着白衣人道:“见过容韵姑娘。”
“冢渡见过容韵姑娘。”白衣人单膝跪地,俯首行礼。
“快请起吧,我受不起你这一礼。”容韵听说是与雾影紫陌齐名的冢渡,便多看了两眼,忙请他起来,这样一个如沐春风般的男人,倒似是道家修炼多年的人,完全不像江湖中传言的厉害人物。
冢渡也不推让,缓缓站起来,抬头打量这位传说神奇的女子,能让他们这位冷酷无情心如止水的主子动心,必有其奇特之处。
容貌是极美的,倒也配得上他们主子的英俊不凡,让他无话可说,则是她身上那种桀骜不驯的气息,这屋子里的人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然而,她只静静站在这里嘴角挂着笑意,却依旧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冷漠与傲然。
冢渡不可察觉的点点头,然而,在触及永瑢望着这女子时,那种无奈又哀伤的目光之后,却微微垂了眸,无奈的低叹一声,没说什么。
“如今冢渡也回来了,我们几时动手?”紫陌上前望着永瑢低声问。
永瑢淡淡看了一眼冢渡,神色间透着一股子犀利,沉思了片刻沉声问:“你那些事情可都处理完了?”
冢渡仿佛未料到他会问这些问题,毕竟手下的私人问题,永瑢向来是不干涉的,连紫陌这么多年对和珅一往情深,他也从未过问一句。仿佛内心极力隐藏的东西,无防备之时被人突然揪出来,措手不及的痛起来。
容韵半靠在胡榻上,静静打量冢渡的深情,发觉他竟无法保持身上自始至终的那股子清淡平和,瞳孔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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