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豪华的画舫之上,和珅与顾彦歌对坐,桌上放着几样小菜与佳酿,顾彦歌喝了口酒,又吃了几口菜,似是无意道:“近来,容韵身子似是不太好,看见油腻的东西便想吐,丫头们说她似乎很喜欢吃酸,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她这些喜好?”
和珅闻言神色一震,暗暗算了算日子,眸中顿时流露出惊喜,眸光清亮的望着顾彦歌道:“可有请郎中给她瞧过?”
“她自己可是神秘的狠,我岂敢私自做主请郎中?”顾彦歌似笑非笑的望着和珅,神态悠闲自在。
和珅抬眸看他两眼,知他心里有数,也懒得与他兜圈子,索性直言道:“只怕她是有了我的孩子,还请顾公子多加照顾,饮食起居烦劳府上丫头多费心,眼看天凉了,我这里准备了几件新衣,烦请顾公子给带回去。”
说罢和珅起身将一边椅子上放的蜀锦包袱打开,里面放着几件上等的衣衫,和珅当着他的面将衣服翻看一遍,什么都没藏,这才又绑好,送到顾彦歌面前道:“只是我大概估计的,应当合她的尺寸,如今有了身孕,只怕穿不了多久,就又该换了。”
顾彦歌静静注视着眼前表情局促的年轻人,心里一阵莫名的空茫失落,几时能有人为他生儿育女?只是他从来无法相信一个人,更枉论去真心爱谁,强烈的悲哀瞬时弥漫心头。
缓缓摇头笑了笑,顾彦歌接过衣服,也不多说什么,两人又谈了一些近日各方的动向,十五阿哥颙琰那般,似乎再也等不及,开始亲自动手寻找刺杀令皇贵妃的凶手,永瑢那边万花楼由容韵那一番闹腾,如今在凌若魅芷兰一众人的带领下,发展的风声水起,已隐隐有了秦淮河上新贵的架势。永瑢本人也未闲着,各地分布势力,他都开始陆陆续续调往金陵,似是察觉到什么一般,事先防范。
顾彦歌听完和珅说,暗暗记载心里,便拿着衣服回府去了。容韵正独自坐在窗前发呆,脸上的神情无端的哀伤寂寞,看的他的心骤然一紧。握紧手里的包袱进去,随手摔在她面前的几案上,冷硬道:“和珅给你备的。”
这容韵此刻正在思念和珅,忽然见了这个东西,忙打开看看,见是他给自己做的秋冬衣服,内心一阵温暖祥和,一手抚摸着质地光滑柔软的布料,一手轻轻落在肚子上,嘴角挂着柔和的笑意。他的意思,她也懂得,她自然是安心待在这里,或者等他来救,或者有十足把握之时自救。
顾彦歌盯着她的脸看,也不由得被她这表情所吸引,站在那里静静的多看了几眼。
和珅得知容韵怀孕的消息,立即快马即便回去,找到永瑢,开门见山的问道:“韵儿的下落,六爷的人可是已打探到?”
永瑢抬眸淡淡看他一眼,沉思片刻,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沉声问:“难道,你没找到?”
和珅看见他的笑,微微一愣,心知他是已经找到容韵的确切下落,放下心来,诚然道:“她有孕在身,还请六爷的人暗中多多照顾。”
永瑢脸上闪过一抹诧异,随即笑了笑,点点头道:“既然费尽心思找到她,自然是暗中保护的,这个不必你多言,倒是你,既然知她怀有身孕,可要我接她回来?”
和珅摇摇头,坐在椅子上低声道:“顾彦歌的实力不容小觑,且不说能否安全救她出来,便是接回来,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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