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提督的儿子,和几个江南重要的官员,虽说那几个不是什么好官,死不足惜,但和珅这种做法,却极易引起江南格局的转变,从而影响朝堂,再则也会引起人心恐慌,极为不利。
今夜他来找永瑢,为的便是尽快解决这件事留下的后遗症。“几个官位新的人选,我已向皇阿玛举荐,至于江南提督那边,也是铁铮铮的汉子,希望他看过我的信,能卖我几分薄面。”永瑢轻轻揉着额头,低声说,似是有些疲惫了,挥挥手吩咐:“回去吧,韵儿若醒来不见你想必会担心。”
和珅点点头,双手抱拳表示谢意,随即也不敢再多耽误,雾影此时不在窗外,他也离开,她又睡得那样沉,他还真害怕她出事。而且,心里一直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脚步飞快的赶回去。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和珅的心便突突的跳个不停,床上被褥凌乱,却没有半点人影!和珅急急的进去,四处看看,又唤了几声,周围却没有半点反应。
心里一惊,和珅忙又返回去,急促的推开门,对上永瑢带着怒气的一张脸,快速道:“韵儿不见了!”
永瑢原本是想责备他不知礼节,听了这话,神色也立刻凝重起来,看着和珅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才离开一会儿而已!”他站起来脚步匆匆的出去,和珅随后跟着。
两人一行到了容韵的房间,因为容韵不喜欢熏香的味道,除了檀木香味的心字沉香,她的房里轻易是不许点香的,恰好金陵这边的万华楼没有备心字沉香,容韵也未要人去采买,所以房间里竟然还残留着淡淡的情事之后的味道。
永瑢回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和珅,再看看看窗外的树枝,发现连一个暗影护卫都没有,又进去查看现场。一边看一边淡淡道:“韵儿内力是极强的,能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便将她掠走,还逃得过我的暗影护卫,此人只怕武功也是极好的。”
“难道是顾彦歌?”说起武功厉害,和珅第一个便想到此人,然而才一出口,脸上却又透出隐隐的失望,永瑢淡淡看他一眼,低声道:“顾彦歌虽说风流浪荡,骨子里却也是铁铮铮的男子汉,决不屑于做这种事,他若要韵儿,会光明正大来抢人。”
和珅听了也点点头道:“六爷所言甚是。”和珅仔细看了看房间,又看看窗外,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永瑢看起来也是没什么发现。此时雾影也得到汇报匆忙赶了过来,跪在地上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