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淡淡的问。
“天下百姓经历的战乱已经够多了,若能为他们换来几十年的平静,不管什么,我都愿意付出。”容韵目光坚定固执的望着他,语调缓慢却掷地有声,随即似是想什么可怕痛苦的事情一般,她的神色忽然有些恍惚,声音也微微的颤抖:“过不了几十年,这个泱泱大国的子民,将要经历上百年的颠沛流离和死亡折磨,求你放过他们。”
顾彦歌冷然的望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明显的嘲弄与怒意:“几十年以后的是,你倒是能未卜先知了,来求我,难道你就不能想一个好一点的借口?”
容韵张了张口,却终是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难过又哀伤的望着他,那目光中流露出的痛惜,竟似生生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凌辱杀害一般,痛苦哀求的神色,让他忍不住动容。
“金钱,权利,地位,哪怕是这天下任何一个女人,只要你想要的,我们都可以尽力给你,为何你定要如此顽固,坚持去匡扶一个已经灭亡的朝代?”容韵情绪略显激动,说话的声音也高了许多,甚至顾不得此事所处的场合。
顾彦歌警惕的看看四周,冷哼一声,恼怒的瞪着她道:“随我来!”说毕走到河边,轻轻击掌,过不多久,一艘看上去很豪华精美的画舫缓缓停在岸边。顾彦歌沉着脸上了船,容韵也不做多想,紧随其后预备上去。
“姑娘,小心有诈!”凌若魅忙上前拉住容韵,担忧的低声提醒,又看了看满脸阴鸷的顾彦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便是刀山油锅,我也下定了。”容韵冷然而坚定的回答,又道:“你回去吧,不必跟着了。”轻轻甩开凌若魅的手,容韵快速上了船,无所畏惧的走到顾彦歌身边。
“哼,胆子不小!”顾彦歌下令开船,却是往那偏僻的城外去,凌若魅在岸上又是担忧又是心急,眼见没办法,只好匆匆回万花楼去通知永瑢,若是容姑娘此次出了什么事,只怕她是万死难辞其咎。
那画舫是三层的,容韵跟着顾彦歌进去,看见里面的情形,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画舫,其华丽奢侈程度,完全不亚于皇宫大内。容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画舫竟也能打造的如此金碧辉煌,在他背后,究竟有着怎样雄厚的财力?
“这只是我临时休憩的一个小船而已。”顾彦歌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站在她身侧,俯首低低的吐出一句话,极其暧昧的距离,让容韵一阵反感,忙快步闪到一边,恨恨的瞪他两眼。
顾彦歌冷然一笑,淡淡道:“不是说天下女人随我要吗,现在我就要你。”
容韵大吃一惊,他挺拔昂扬的身躯已逼近过来,强悍而霸道的气势,容不得她忽视,慌忙后退之时,顾彦歌已手法极快的出手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容韵的武功自然是比不得顾彦歌的,根本未及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