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才会二话不说便走人。
“手下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妹妹能无忧无虑的过一生,恳请姑娘不要伤害她!”文俊一听见她提到妹妹,忙恐慌的乞求,连那眸中流露出的情绪也波动极大。
“这个很简单,你只需好好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她。”容韵挑着眉梢,淡淡道,“关于若魅,你的任务已做完。”
“若魅是好姑娘,姑娘为何不肯放她一马?”文俊见状,情绪愈发的激动,抬头不甘又愤怒的瞪着她质问,如此无礼,芷兰微微蹙眉,待要训斥他,容韵却摆了摆手。
容韵放下青瓷的杯子,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去与他冷冷对视,缓缓质问道:“这世上真正的坏姑娘有几个,谁又是一出生愿意做坏人的?况且,青楼姑娘难道就不是好姑娘?”
“可是身处青楼,她这一生就毁了,你究竟有没有心?”文俊似是激怒了,恶狠狠的反问回去,不怕死的目光,倔强的瞪着容韵。芷兰回头为难的看一眼永瑢,却见他手里虽拿着书,眼睛却已是淡淡望过来,但仍旧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为生活所迫流离失所的姑娘们,你怎么不去同情,被恶霸逼良为娼的姑娘们你为何不管不问,一场战争下来,死的又岂止成千上万的姑娘,还有那些小孩儿老人,文俊,你可还有想过这些人?不要为自己私心的一份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容韵似是怒了,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然而,语调声音却都冷如冰霜的,并不见怎样的怒火中烧,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残忍与决绝,“你死了这条心,我绝不会放她走,她对我的用处太多。”
“你……!”文俊满目恨意的瞪着容韵,手也明目张胆的握住腰间的长剑,双目泛红,似是想要杀人。永瑢放下书,指间已多了两颗银光闪闪的暗器,拢在袖中,目不转睛的盯着文俊。
容韵却似未看见他握手的剑,仍旧极近的距离望着他,不闪躲也不退缩。
“哼!说的如此大义凛然,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毁掉别人的幸福!”半晌,文俊余光斜斜的瞥了一眼永瑢,到底是放下握剑的手,却仍旧是愤恨嘲讽的瞪着容韵。
“我有这样的能力,你不服气?”容韵站起身,冷冷的俯视他,语气禀冽决然,极强的威逼势力,令他不敢抬头直视她,只听他低着头咬牙切齿道:“你也不过是借着主子的势力与威风,何必在这里炫耀!”
容韵冷然的笑了一声,淡淡道:“那么,给你一次机会,今夜子时在西边桥上,你我来一场决斗,若你胜了,我给你足够的银子,让你带着若魅和你妹妹一起走。”
文俊闻言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的白衣女子,看到她从容淡定的表情,便又不屑的低了头,沉声道:“主子在你身边安排了诸多高手,我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还有我的骄傲,即给你机会,自然是单打独斗。”容韵冷冷的瞥他一眼,便转身走开了,淡淡道:“退下吧,不要忘了子时的约定,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忽然于绝望中生出一线希望来,文俊自然是信心百倍,起身出去,看起来充满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