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影收拾好东西放在容韵房间的柜子里,便自窗子一跃而出,隐匿在树枝间。永瑢淡淡的看着和珅问:“你去杭州做了什么?不要等我的人再来向我汇报。”这话他说的极其笃定,这天下很少有什么事,是能够躲过他的消息系统。
和珅也自知无法隐瞒,便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容韵,低声道:“我假扮刺客杀了江南提督的儿子,以及当日负责迎接圣驾的两个官员。”
永瑢闻言也回头看了看容韵,不再说什么,只淡淡道:“好生休息。”说罢,便转身出去,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万花楼。众官员见永瑢离开,却并没有对他们来妓院这回事有任何的追究,也便松了一口气,继续享乐去了。
容韵震惊的望着和珅,江南提督之子,不正是害的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吗,他竟然只身前往杀了那人,凭和珅如今的权势与地位,想绊倒江南提督,只怕还不行,而且,这江南提督她在杭州之时倒是也听说是个不错的官。
“你以为杀了江南提督的儿子,你我之间的恩怨便可一笔勾销吗?”容韵回身在桌子前坐下,淡淡的反问,对于他拼死做的事情,似乎并不领情,面无表情的倒茶喝,懒得看他一眼,只冷然道:“这仇我自己会报,你又何必空献殷勤?”
和珅似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靠着床头微微的咳起来,牵扯到胸前伤口,又有鲜血缓缓渗出来,他的面色也变得极为苍白。然而,待平息下来,他却只是淡淡的望她一眼,温和道:“不管怎样,你能开心就好。”
“我不开心!”容韵一向引以为傲的冷漠与自制,忽然之间变得很脆弱,他只淡淡的几句话,便让她觉得怒火中烧,忍不住沉声反驳,迎上和珅疑惑探究的目光,她才深呼吸了一下,盯着他缓缓道:“我不想再欠你什么。”
和珅苦涩一笑,目光黯然的敛了眸子,摇摇头道:“我做这些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只是在为我自己的所爱心甘情愿的付出,不需要你欠我什么,或者偿还我什么,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抬眸目光幽深的望着她,仿佛带着无限的哀伤与无奈,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道:“我做的一切,若你不开心便权当没看见,一切都与你无关,若能有一点的开心,便当作路途上无意间看了一场表演,只是无心偶遇的风景,一笑便好,无须多想。”
说罢,他好像很累很累,自己艰难的躺下,低低的隐忍的咳了起来,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容韵定定的望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用最大的力度握紧了双拳,极力控制自己内心强烈波动的情绪。
“我说过后会无期,这一次便不与你计较,养好伤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容韵淡淡说完,便起身推门出去,再也不堪看他一眼,仿佛迫不及待要离他远远的,此生再不相见。
到芷兰的房间,便见永瑢不知几时已去而复返,连同紫陌也在,芷兰正在汇报金陵近段时间的情况,永瑢淡淡的听着。
看见她过来,永瑢没什么反应,倒是紫陌似是很意外,蹙着眉头一直盯着她。容韵也面无表情的扫一眼紫陌,心里不免疑惑,她若果真对永瑢无意,为何这一次又跟随他来金陵,此刻她身上显而易见的不满与愤恨又是何故?
待芷兰汇报完情况,永瑢点点头,却是看向容韵赞许的笑道:“幸苦你了。”即便紫陌在场,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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