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顾彦歌一笑,便轻松自在的出招,然而,挡着他的,却是一把通体黑色的剑。
永瑢一袭白衣,恬淡闲适的将容韵一带便挡在身后,淡然的目光望着顾彦歌,歉然道:“抱歉,本王恰也看上这位姑娘,斗胆向公子请教。”
“呀!是质郡王!”随着台下几声惊呼,所有的人便齐刷刷的跪倒一地,又惊又惧,忐忑不安的请安:“臣等参见质郡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楼上楼下呼声一片,永瑢一双剑眉一挑,淡然道:“免了,都起来吧。”这一声几乎不见他用力,只如耳语一般,嘴唇微微开阖,却是整个万花楼都清晰的听见了他的话。
“爱新觉罗永瑢,很好,早有心向你请教,今日倒是机会难得。”他瞥一眼他手里的剑,却是神色陡变,震惊的望着永瑢道:“湛泸剑!是上古神剑湛泸剑!”在场所有习武之人听了此话,也是极为震惊,钦羡的目光齐齐望向永瑢手里的剑。
这是一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被永瑢拿在手里,最先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
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铸剑大师欧冶子铸成此剑时,抚剑泪落,因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所谓仁者无敌。
湛泸剑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的一举一动。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这是一把仁道之剑,失传已旧,世人皆以为此剑早已不再人间,却不料今日竟被永瑢拿出来。
永瑢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原本他从来不在人前显露出半分他的江湖身份,湛泸剑虽是他的贴身兵刃,却从不以质郡王的身份使出来,没想到今日为了救容韵,竟破了例。
“若本王侥幸赢了,这位姑娘可就归本王所有了。”永瑢不理会众人对于他手中剑的羡慕与吃惊,只淡然的望着顾彦歌,提醒他站在这里的目的。
顾彦歌收回震惊,缓缓摇头,笑道:“罢了罢了,一个女人而已,犯不着刀剑相向,顾某自愿退出。”他看看手里普通的剑,调侃道:“我又岂敢以凡世之兵刃,斗你王者之风的湛泸剑?”说罢,重新一跃上楼,回到自己的包厢内,继续拥着软向暖玉喝酒去了。
永瑢目送他上楼,心知与此人一站是在所难免的,今日也确实不是个合适的场合,他能主动结束这个尴尬的场面,倒是让永瑢心里多了几分谢意与敬意。
容韵站在永瑢身后,冷眼旁观二人的会面,竟骇然觉得,这样的两个人似是两条飞于九天的巨龙,再次碰头,那种霸气高贵谁较谁也不承多让,势均力敌。龙吟于云中,凡夫俗子如何看的出,台下的人只目瞪口呆的看着顾彦歌离开擂台,暗暗叹息少了一台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