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究竟是谁,为何连永瑢的情报机构,都无法查到他的真实底细?
“姑娘还是请回吧,方才那两请大概也制造了不少麻烦,不过,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些小剂量没多大用,因为,不会有人来怀疑我与你们勾结。”顾彦歌得意而嘲讽的冷然道,他盯着她的眼睛,这一刻浑身散发的高贵与霸气,以及傲视天下的自信,较之永瑢竟也不承多让。
“你……”容韵仔细回味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更为震惊,瞪大两眼望着他,顾彦歌俯首瞧着她终于不再冷漠如冰霜的脸,不由得心里一阵得意,戏谑的一笑,低头凑近她的脸,暧昧的低声吐息:“舍不得走?怎么,想陪我?虽然不如万花楼舒坦,有你这样的绝世美人儿,倒也值了。”
对方脸上赤裸裸的调笑与轻薄,立刻让容韵回过神来,抬手便是一巴掌扇过去,顾彦歌来不及闪躲,脸上登时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印,嘴角也有一丝鲜血蜿蜒着流下。
然而,顾彦歌抬手无所谓的擦擦嘴角,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双幽深漆黑的凤眸里,流转着满满的轻佻,不怕死的继续调笑道:“美人儿原来还是个烈性子,要不要效法李香君血溅桃花扇一回,在下不才,对画也略知一二,你说要画个什么好呢?”他故意皱着眉,摩挲着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用流氓的语调道:“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如,你就来个血溅牡丹扇好了。”
容韵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除了和珅当初敢对她言语侮辱,那也仅仅是因为他是和珅,她才会忍受,而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在找死!容韵使尽全力一掌挥出,顾彦歌却是早有防备,微微后退,抬手便也运足掌力,与之相搏。
容韵虽说有了百年蛊,内力大增,轻功上有永瑢亲自教授一段时间,也还好,但这招式上,却只在自苗疆归来的路上,教轻功的时候,永瑢多少给她讲了一点,根本只是懂个皮毛而已,便是一般的高手,只怕近身过招,也是占不到便宜,而这顾彦歌的武功实则是与永瑢不相上下,容韵哪里是他的对手,无论是从内力还是招式上,她都占不到半点便宜,几招下来,已是被顾彦歌多番戏弄。
芷兰在一旁看着,本不欲插手,但没想到容韵招式上如此薄弱,不得不上前替她阻挡,但她显然也不是顾彦歌的对手,不过几招便被顾彦歌一掌击退。
“怎样,服不服?”顾彦歌似是玩够了,将容韵制服在怀中,低头暧昧看着她问。容韵抬头冷若冰霜的盯着他,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的光,如同出鞘的绝世好剑一般,锋利无比,光华万千,似是有形一般狠狠刺在他脸上。
除了倔强骄傲,以及冷彻心扉的杀意,顾彦歌找不到半点服软的痕迹,他缓缓俯首,唇离她的极近,冷冷的逼问:“服不服?”
“若把你首级放在我面前,我自会服输,因为活人永远打不败死人。”容韵声音如冰凌一般,冷厉而掷地有声的缓缓吐出一句话,并不见怎样的咬牙切齿,但是却让人心一阵阵的寒冷。
“很好,很好!”顾彦歌放开她,站直身体拉开门,淡淡道:“永瑢倒是真有办法,竟能找到你这样的人做帮手,还真是好福气,告诉他,我羡慕的紧。”说罢,顾彦歌也不做停留,迈步出去,冷酷的声音严厉道:“再不走,我就让你这辈子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