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站起身,低头思索片刻,忽然抬眸幽然的望着那人,无奈的低叹一声问道:“娘娘,满汉之间的差别果真这么大吗?您的两位阿哥不是也流着满人的血吗,娘娘拿容韵来威胁我,她身上也流着一般汉人的血,究竟是满人还是汉人,有什么分别?娘娘何苦如此执迷不悟?”和珅望着水面上逐渐漂浮起来的美丽的河灯,幽幽道:“大清江山已有百余年,基业稳固,百姓也安居乐业,如今正是乾隆盛世,娘娘即然也是出身前明皇室贵胄,便当以天下人为先,为何定要为了一己私欲,破坏这得之不易的和平稳定?”
“和珅!”那人愤怒的冷厉呵斥,冷笑道:“你如今胆子很大啊,竟敢教训起我来!这锁情蛊,只怕感情再深的男女,也经不起它的折腾,难道,你想就此毙命吗?”
和珅无奈的长长的低叹一声,负手长身而立,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超然,只听他淡淡道:“顶多我陪她一起死便是了,娘娘果真以为拿她一个人安危,便可威胁我,用天下人的安慰来换?”
那人震惊的望着他,待要说什么,身后已传来永瑢低沉冷酷的声音,“皇额娘,许久不见,近来身体可好?”
那人受惊似地回头,只见永瑢领着无念容韵等人正缓缓走过来,而他们暂居的那家苗人却被绳子绑着,被两个押着过来,那苗人看了看黑衣人,惭愧的低了头。
见对方已识出自己身份,那人索性取下面纱,正是如今深受恩宠,统摄后宫的令皇贵妃,皇贵妃今次于皇后,没有皇后她便是六宫之首,这永瑢身为庶出的皇子,见了她也是要恭敬的唤一声皇额娘的。
令贵妃冷冷的盯着和珅,怒道:“你早已与他们勾结,假意投靠我,是为了诱我上当?”
和珅点点头,望着容韵淡然道:“我和珅虽不是什么胸怀大略之人,却也绝不会做卖国求荣的奸佞小人,娘娘,您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容韵尴尬的偏头,当时她并不知道,和珅是事先与永瑢商量好演戏的,以为和珅竟是这等卑劣之人,便对他很是失望,还说那样决绝的话,如今和珅偏要盯着她说这话,显然是在为自己平反。
“哼,很好,和珅,想不到你还有这等谋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令贵妃认命的冷笑,又看着永瑢道:“这里还有什么人是你的?”
永瑢淡淡一笑,甩开手里的折扇,迎着河风缓缓晃着,淡然道:“恕不奉告,只能告诉皇额娘,您用来威胁和珅的那些筹码,都是无用的,我的人,都可以解决,之所以一直悬而未决,为的便等皇额娘自投罗网。”
令贵妃似是见鬼一般,瞪着和珅和永瑢两个人,这样两个心计深沉的人,联合在一起,岂有她与儿子胜的道理?想到两个儿子,心里一阵凄凉,不知自己出事之后,他们又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容韵也目光幽深的望着对岸,从未想过,和珅年轻的时候,竟是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的遭遇,让他一点点泯灭了良心,那般疯狂的贪婪钱财?而如此完美厉害的六阿哥,又是怎样的玄机,让他错失皇位,输给一个远不如他的人,又或者,她所知道的历史根本是错的吗?
太多的疑惑,让容韵觉得头昏脑胀,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河边的人已越来越多,琉璃一般的世界里,众人依旧臣服的朝拜,等待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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