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淡淡一笑,终于回眸冷嘲的瞥他两眼,讽刺道:“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不似你和大人黑白两道都可叱咤风云,想要找到同伴,只能深入虎穴,以身犯险了。”
“你是为了找六爷?”和珅显然又是一惊,意外而郁郁的望着她,低声问道:“他对你就这么重要,让你为了他连命都不顾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吃多了撑着?”容韵轻嗤一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便四处看看走走,那些苗人也不管她,仍旧自顾自的跳舞。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容韵只好找了个稍微远一点的大树下坐着,又有人拿了开水和她的茶过来,给她添茶。
乐得没事做有茶喝,这清明茶是上年秋季形成的越冬芽,在清明前后发育而成。越冬芽的物质积累丰富,茶叶品质优异,叶肉肥硕柔软,香味浓醇,爽口回甘,耐于冲泡,轻易是喝不到的,苗人又自我封闭在这苗疆一隅,不与朝廷来往,所以,宫里的皇帝都未必能喝到这么好的茶。
和珅坐在她旁边闲来无事,便笑问:“可有给孩子取名字?他会不会闹腾你?”之前马婵也是给他生了孩子的,他出门的时候,也是身怀有孕,然而,那些他虽疼爱,却完全不似今日,对容韵腹中孩子如此欣喜若狂。
容韵想不到他会在此时,忽然提起孩子,也是一愣,想想此时与他闹得太僵,对自己并没有多少好处,便淡淡一笑道:“还没有取名字,才四个月而已,哪里就会闹腾了,要到五六个月才可以的。”
和珅尴尬的笑笑,脸上却仍是开心幸福的,清风相伴,声乐伴奏,美舞在前,又有绝佳好茶品味,容韵似是被他感染了,将那些压在心上,沉重难以负荷的东西暂时抛开,回头恬淡的笑望着他,玩笑道:“希望宝宝不要长得像你这么老奸巨猾才好。”
和珅尴尬的轻咳两声,无奈惊骇的笑问:“我怎么长得老奸巨猾了?这个也能从脸上看出来?”
“当然能。”容韵理所当然的看着他,满目的调皮,瞪大双眼盯着他的脸,手指在上面用力滑过,柔软的指腹并不会留下伤也不痛,而是软绵绵的温柔,只听她正色宣布:“这张人皮上面,分明写着:奸诈、狡猾、老谋深算几个字。”
和珅惊骇无比的笑笑,一把抓住她调皮捣蛋的手,笑道:“这个你都看的见,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他用力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柔声道:“你不知道,这张脸的主人,是你儿子的阿玛,他是很有可能像我的?”
“才不会像你,一定是像我这个额娘的。”说起孩子,容韵心里母性的温柔慈爱,都给勾出来,对和珅此时的亲近,竟是没有什么抵抗力,也顾不得她有多危险,顾不得寻找永溶之事,更没法记起这个男人在做一些怎样的事情,满心里只有将为人母的甜甜幸福与欢愉。
“你的心计只怕比我还老谋深算吧?”和珅低低的笑一声,抬起她的脸,在她说出更多调皮捣蛋的话之前,便俯首吻住她,悍然而霸道的一个吻,他的气息占满了她整个口腔,也占满了她一整颗心。
容韵抬手抱住他的腰,微微扬起头,接受他越来越深的侵占,从被迫转为主动,与他深深的激烈纠缠。在她觉得缺氧,呼吸困难的时候,和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端详着她红晕的脸颊,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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