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困惑的间隙,她只顾出神想事情,却未注意到圣女手指微微一弹,一枚火球正飞速朝她袭来。
黑暗之中,和珅已是惊呼一声,待要上前解酒,却心有余而力不足,那火球速度太快,而他根本无法及时赶到她身边。容韵瞧着那火球,快速往一边闪躲,并不惊慌,可是,那火球却似涨了眼睛一般,直直的追着她。
正在惊慌危难之时,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腾空而起来,飞速后退。待站定之时,已是在一丈开外的草地上,而那火球已“哄”爆炸开来。
“有人费尽心思想保护你,你却自己往思路上撞,真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白衣女子冷嗤一声,厌恶的放开她。容韵扭头打量她,长得极美的,只是眼角的蛇形标志,却无端的诡异而邪恶。
许是经过这一番惊吓折腾,容韵只觉得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剧烈的疼痛,让她的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捂着肚子,体力越来越不支,强撑了片刻,双腿一软缓缓倒下。
在她意识模糊之际,落入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焦虑的唤她。
客栈的房间里,薜萝冷冷望着床上的女子,不情愿的过去给她把脉,一边怒道:“你竟为了这么个笨女人,任由无念逃走,若她去搬救兵怎么办?”
“不会,他们在这里无人可找,即便找到救兵,还能逃过你的手掌心?”和珅焦虑担忧的望着容韵,烦躁的分析给她听,又忍不住问:“她究竟怎样了?”
薜萝松开手,起身走开,却愤怒的盯着他道:“她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是不是你的孩子?”
“你说几个月?”和珅蹙眉问,仿佛是不敢相信,按照容韵自己所说,如今也只有两个月而已。
“四个月!”薜萝没好气的回答,怒道:“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和珅低头算了算,照此推算,孩子在她到质郡王府之前,便已怀上,怎么可能是永瑢的孩子,他们为何要骗他?算日子的话,正是他与她欢好的那段日子怀的,那么,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确信无疑,那么,这孩子……和珅骤然抬头,目光震惊而复杂的望向容韵,不可置信的狂喜起来。
她竟然有了他的孩子,怪不得她说,要他好好待她,否则会后悔,原来竟是真的,若她出任何差错,他必是要悔断肠的。
“她究竟有事没有?”和珅迫不及待的问薜萝,薜萝待要继续追问,却被和珅急切又担心甚至是害怕的神色所慑,讽刺逼问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只得不甘又赌气的说:“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劳累过度,又受到惊吓,加上这几日大约心情抑郁,以至心里憔悴,才会晕倒,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和珅这才长长松口气,到床边坐下,不回头道:“今日之事多谢你,日后报答,你快回去吧,免得她醒来看见你起疑。”
“过河拆桥!”薜萝不满的瞪着他,怒道:“又不是第一次有孩子,至于这么激动吗?”和珅回头冷冷瞪她一眼,薜萝便郁郁的住了嘴,气呼呼的转身走了。